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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德拉科同意了，歪了歪脑袋。“你是对的。我可能会杀了那些可怜的麻瓜，不是吗？或者至少我会折磨和伤害他们。也许我会强奸他们的孩子——谁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怪物。boy-loving偏执狂；这对妖怪男来说怎么样？”

    “我……”哈利又咽了口唾沫。他的喉咙似乎哽住了。“你真的无家可归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希望到那时我至少已经做过爱了。经历了这一切，但还是个处男，不是很难过吗？”

    “为什么？你一直盯着我，好像我‘差点杀了你最好的朋友，害死了你最喜欢的两个教授，还一直说你的朋友是泥巴种，还在自己家里折磨她’，所以我为什么要看着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德拉科从他的睫毛下抬头瞥了他一眼——就像他十一岁时假装没看他一样，只是这次不同。“不管你告诉我什么。”

    德拉科转过身去，啪地一声合上书。“我找了一份麻瓜的工作。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

    意识到这一点的好处是，哈利不再拼命地想和二十岁的德拉科上床了，这是一种解脱。哈利以前从来没有被一个比自己年轻这么多的人吸引过，他不喜欢那种好色的感觉。

    “德拉科。”哈利呼吸。

    “我吓到你了。”德拉科说。

    “看着我。”哈利说着走近了一些。

    “那些……”哈利吞咽着，又试了一次。“我不是这么看你的。”

    我想。哈利几乎脱口而出，但总算控制住了自己。“呃。”哈利舔了舔嘴唇。“那么，你一直在做什么呢？”

    哈利感到胸口一阵胀大，他吃惊地意识到这种感觉是骄傲。“你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你为我担心了。”一丝微笑轻拂着掠过德拉科的嘴唇。“真可爱。”

    “无家可归，从垃圾桶里抓面包皮之类的。”德拉科继续在那本书上信手乱画，那本书正在慢慢地自我修复。

    “我自己显然做不到。”

    “也许那是我自己的事。”德拉科说，目光又落了下来。“无论如何，给我留点体面吧。”

    “我想我主要是在做爱。”德拉科把目光移开，用魔杖在一本烧过的书上漫不经心地乱画着。“但事实证明，没有人想操一个食死徒。”

    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他想他最好换个话题。“你有什么麻瓜的工作？”

    当哈利在鼻涕虫药酒店再次见到德拉科时，他是这么说的——不是用仇视同性恋的侮辱性语言，而是用尖刻的讽刺的自我批评。哈利总以为德拉科是在引用别人对他说过的话，别人对他的看法。现在哈利相当肯定德拉科说的是他对自己的看法——即使是他知道不是真的事情。德拉科认为人们应该这样想。他认为这是他应得的。

    “没有。”哈利有点粗暴地说，“你只是……让我想起了你。长大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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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的眼睛扫视着他。“那你怎么看我，傲罗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