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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用一年的时间修完了这三门课的,第一学期是马哲、毛中特,第二学期是思修。
我们不是走火入魔了,就是太过热爱学习了——那时的我们感觉整个世界就只有我们了,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我们的灵魂得到了救赎,我们的价值得到了升华。
简单吧?
简单。
什么,你没学?兄弟,别闹——说实话,你是不是一节课都没去过?
自己不求上进吧就不要去抱怨世界不公平了,对吧?况且你也没那资格去抱怨,你抱怨了也没人理你,所以,君生在此劝您还是省省力气吧。
咱说实在的,像这种课,压根就不用复习——只要你能挺胸抬头的向伟大的祖国妈妈保证你可以像我一样政治觉悟高、三观正、作风好、爱党爱国爱人民,那么,你这三科的分就绝对低不了,当然了,你要是就喜欢跟社会过不去那就另当别论了。
对,没错,简单来说就是考试前“开黑”,考试中凭人品和第六感。
而且张硕他这人还特别热情——他这个优点我在前面就反复提过,之后我也还会提的——因为他很热情,所以他不光自己吃,他还分给我们吃,我们不吃还不行——一直到今日我还在发自肺腑的谢谢他。
好理解吧?
应该说考试前的一两个星期是我们一年来最拼、最忙、最认真努力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我们是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就只是学习,疯狂的学习,不分昼夜的学习,我们是攻读完了这科,刷那科,文章背了一遍再来一遍……
考这三门课之前我是真的一点点都没复习,三本书在柜子里躺的可老实了,我这里面可绝对没有夸大的成分——咱可事先说好了,我说完你可不能记恨我哈——我当时看见他们在那拼命的复习马哲、毛中特就很不能理解,你说它们仨儿有什么好复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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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宿舍里也不全是像我们这样玩命的人,就比如张天佐和王智,他俩是从考前一两个月就开始准备的那种,就在我们四个还在琢磨着怎么逃课才能万无一失时,人家就已经把要考的内容好好的复习一遍了;当我们下定决心要在最后的关键时期拼一拼时,人家又把不考的也认真看一遍了——这叫心中有数;当我们开始熬夜苦战时,人家就可以拍着胸脯向我们保证这次稳稳的前十了——是的,不是稳过,是稳稳的前十,您没有看错,您真的没有看错。
再要说的就是公选课了,公选课嘛,都学过马哲、毛中特和思修吧?
另外,要不说张硕是大哥呢,他为了保证全科稳过,就想着法的刺激自己——“头悬梁锥刺股”那叫酷刑,不能提倡,况且时代在进步,方法也必须跟着改变才行,我们要与时俱进,这才叫创新。所以呢,张硕他让他亲爱的妈妈专门拜托中国邮政寄来了一麻袋的东北大辣椒、大葱、大蒜——他亲爱的妈妈还以为他是想家了,给他寄东西的那晚打来电话,在电话那头哭的泣不成声的——这位可爱的阿姨要是知道了她儿子的目的大概会哭晕吧。
这句话很好理解,对于那些跟我们这几位情况差不多的同胞来说——就是平常没怎么好好听过课或是听了还听不懂的人来说,应该是可以一下子就能明白我在说什么的吧?
马哲嘛,世界是物质的,物质是运动的,运动是有规律的,规律是客观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你就别提那时我们宿舍里有多热闹了——我就只是看着刘壮实坐在床头上在那摇着头用河南话背张先先生的《青门引?春思》我就能笑的直抽抽,更何况还有张硕在那一会儿一个“我丫,这啥”,一会儿又一句“你丫,写这玩意儿做甚”——那效率能提的上去也是相当厉害的。
这就是境界和追求的不一样,我们拼死拼活所求的不过是不挂科,他们按部就班、不紧不慢要的是前十、前三或者第一——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们平时不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