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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飞沉声说道：“如果我们所有人都只是尔虞我诈、你争我夺、恃强凌弱，没有了悲天悯人，没有了爱，那我们与畜生何异！”

    清心子冷哼一声说道：“你扪心自问，若是你，能否做到他们那样？我再问你，就算你高居庙堂，你又如何？你就没有做过亏心事？没有过阴暗的想法吗？！”

    仇飞继续说道：“人能成为万物之灵，凭的是什么？”

    仇飞说得激动起来：“你因为自己个人的得失，眼睛只去盯着阴暗的部分。为什么不看看尝百草中毒身亡的神农？不看看养蚕制衣的嫘祖？不看看取火照明的燧人？不看看除蟒射日的后羿！”

    清心子喃喃地说道：“那为什么？”

    清心子低下头，不发一言。

    仇飞凝视着清心子：“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世间只有这暗黑的一面，人性中没有了善良和真诚，又会如何？”

    清心子一时语塞。

    仇飞喟然长叹道：“此言差矣。你啊，身为方外之人却如此极端，委实不好。”

    仇飞毫不留情：“再拿被你认为是大阴谋家的舜来讲。若不是他巡狩四方，分十二州，以德育人，教化民众，建立起天下的管理架构，恐怕你现在身边不断匪患四起不得安宁。以阁下之文弱，财产妻儿且不说，能不能保住性命都还是问题吧？更不用说大禹治水，利在千秋万世！”

    清心子摆了摆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清心子冷笑道：“难道不是？”

    30.凭的是什么

    清心子不服地问道：“但是什么？”

    清心子眼里闪过一丝羞惭之色。

    清心子目光有所呆滞：“如何？”

    仇飞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个问题？”

    清心子问道：“什么问题？”

    清心子：“这……”

    清心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应该是这个比其它动物强。”

    仇飞继续说道：“就拿你刚才不以为然的人来说。若不是帝尧昊天历象，分四时成岁，哪有如今五谷满仓？我看你饿的吃不上饭时，还有没有力气和精力在这里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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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飞摇头道：“诚然，史书所载并不一定和事实完全相符。同样，我也承认每个人都可能有阴暗的一面。但是……”

    仇飞说道：“不！论力量不如虎，论速度不如豹，论游水不如鳄，论爬山不如猴，论飞翔不如鸟。就算是狡诈，有时候也不见得比狐兔强多少。”

    “人情！”仇飞答道：“因为慈，后代不仅得到繁衍，还得到了更好的教育；因为孝，年老得到照顾。因为忠，集体得到凝聚；因为义，群体得到团结……这些，都是我们人类所具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