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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没有相互投喂，他们吃饭的节奏和所以情侣没有分别。

    上官飞燕坐在车里，坚持不让这对情侣单独相处，已经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段誉靠近他的耳朵，“我体质特殊，百毒不侵，就算再厉害的毒药，也奈何不了我。”她笑了笑，“这件事我谁都没告诉，所以，我原本来想尝一尝，一颗能毒死三十个人的栗子是什么味道，但没找到机会就给义兄拿走了。”

    明明也不是多亲密的动作，段誉就觉得脸烫得不行，头顶开始冒烟。

    “我并不觉得，一颗能毒死三十个人的栗子有什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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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生气了？”段誉小声问。

    于是，段誉清楚明白的看见了上官飞燕的鞋子——一双红鞋子，大红缎面，上面绣着一只燕子。

    下午段誉的主题终于变了，窗外飞过的一只麻雀，一只燕子，路边一根草，树阴面生的白色木耳，道路上的别的行客，她都能说得津津有味，好像是什么有趣的东西。

    “我只听说过，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人，”花满楼道。

    花满楼和段誉这对刚在一起的情侣，正在桌前灯下叙话。

    花满楼又轻声叹了一口气，他伸出手，温柔抚过她的头发。

    不，她并没有想听，谢谢。

    他们居然能就树上窜过的红毛动物，是松鼠还是狐狸讨论上半天，因为松鼠要冬眠，但狐狸好像不会上树。

    然而，没见过世面的人，花满楼 1。

    “……知道了。”他的语气并不重，但段誉却觉得好像心被揪起来，说不出的别扭奇怪。

    “你没有跟我讲过这件事，”花满楼神色凝重。

    “我美吗？”她的声音轻柔又纯洁，仿佛不沾尘埃的天使。

    晚上，他们在一件干净的客栈留宿，上官飞燕心疼滴血的付了四间上房的钱。

    ——！

    “是。”萧秋雨兢兢业业的去执行，上官飞燕交代的任务。

    真的，她这辈子都不知道，路边随地生的野草，居然是古老占卜仪式中使用的蓍草，还有冬天兔子会换毛，掉下白色的一团团的绒毛，再长出的毛就是灰色的

    花满楼忍不住叹口气，眼瞳对着烛火，却只是蒙蒙一片，“你最好也不要再将这个告诉别人，如果人家知道，就不会再用一般的毒药对付你，毒死三十个人栗子毒不死你，下次也许会有能毒死一百个人的栗子。”

    上官飞燕心里鄙视她——这人有多没见过世面？

    和上次不同，这一回，完完全全相处了一天。

    “段誉那丫头，根本不懂男人，”她在灯光下眨眨眼睛，就像是最美的梦，“没有男人不偷腥，哪怕是花满楼——帮我守着，等花满楼熄了灯火来通知我。”

    “是，”萧秋雨站在她的身后，手上挂着一件袍子，比婴儿皮肤还要光华的丝绸女士长袍，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但是，花满楼——”

    “我不能确定，”段誉正经道，“我只见过一个死去的长孙大娘，活着的时候，她是个卖糖炒栗子的老婆婆，卖一颗可以毒死三十个人的糖炒栗子。”

    “我只是希望让你知道，”花满楼道，“做任何决定以前，都要想一想，总会有人为你担心。”

    “我错了，”段誉认错飞快。

    花满楼显然就对段誉说的这些感兴趣。

    灯火摇曳，上官飞燕坐在房间的镜子前，对镜梳妆。

    上官飞燕觉得嘴里的火烧一点都不香了。

    “我真的错了。”段誉陈恳低头，“我再也不敢了。”

    “我一个都没有吃，”段誉连忙道，“而且就算吃了，我也不会有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是。”萧秋雨还有什么能说，况且，他认为她所说的，并有一点的错。

    全是麻得一动不动，像被扼住命运后颈的猫。

    “所以，你觉得上官飞燕，可能是被六扇门追查的红鞋子的成员？”花满楼微皱眉头。

    “你是不是想说，但是花满楼是个瞎子。”上官飞燕站起来，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服，最后对萧秋雨张开手臂，让他将袍子给她穿上，她慵懒的带着自信的说道，“除非，他不是男人，否则他就不可能拒绝我。”

    话题不是别的，正是上官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