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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君左等右等，终是于月下，等到归来的魔王。只见魔王神情恹恹，就连平日里最欢喜的酒水都不香了。

    第59章 故事，便是故去之事

    凡人躯壳，却住了仙人魂魄，就连那看似平平无奇的绒布兔子身上，也被下了拙劣的堕仙障眼法。

    顾清辉按了按作痛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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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说，是鼠仙托你们送生辰贺礼来的？”

    这男娃娃倒是胆子颇大，不像那女娃娃，自进洞便被那些恶犬吓得话都不敢说。

    猫妖惜源正拨弄着那支花里胡哨的“逗猫棒”，在九头恶犬的簇拥之中，居高临下，看着洞中多出来的，那两个小娃娃。

    忆欢如何失踪，必然与皓月刀脱不了干系；还有与永禄郡主同谋的黑衣女子，迟迟查不出音讯。

    碧秋湖，禅松洞。

    此物本就不是什么打紧的东西，知晓者也少之甚少，莫非太过华丽，招了宵小？还是说…鼠仙来过？可这留下匣子之举，显然是不想让他第一时间留意此事，若真是鼠仙，大可不必如此。

    不过是短短几日牢狱之灾，可隐隐仿若这人世，已脱离了掌控，朝着未知的方向，愈行愈远了。

    正纳闷，便听顾昭来报，说是陪嫁南境的白家来了密信。信中道：白家女儿在离京前被永禄郡主带走，彼时顾清辉自顾不暇自是求告无门，陪嫁途中也是百般打听却不见踪迹。如今一切归原，还望顾清辉能在京中郡王府寻找。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宇宙洪荒初定，苍山瀚海乍现，在仙界与魔界的边界，玉浮之巅，幽水之畔，住了两界最为善战的神君与魔王。

    没收着心心念念的生辰贺礼，惜源又起了捉弄人的念头，便故作凶悍道：“这九头恶犬你们也看见了，没故事听，就吃人。你两合计合计，讲些故事来听听呗。不然，到了半夜，指不定少根儿手指，或是缺了脚丫子。”

    可身旁忆欢已不自觉抖如糠筛，也难为她恍恍中还记得将皓月护在身后，磕磕绊绊将这些年白夫人讲过的床头话本，一一道来。

    于是乎，顾清辉暗地选了新的铺面，又画了几宿的图纸，将一切规划停当。深秋生辰，亦是演月生辰，待那时，双喜临门，再以此为贺，演月定是会高兴的。

    顾清辉将图纸装在锦盒中，束之高阁，却见之前鼠仙托付的惜源生辰礼，这才想起忘了这事儿。然打开木匣子，却不见了那支花里胡哨的“逗猫棒”。

    一日，那位魔王偶然得了册凡间话本，读罢心血来潮，便趁着神君温酒的功夫，去到那凡尘人世走了一遭。

    这小娃娃说是受了鼠仙嘱托，可小乙知他喜食喜怒哀乐，他每年亲自雕刻在盒面儿上的故事，才是真正的贺礼。至于那支招摇的“逗猫棒”，倒也确是两人说笑过的物件儿。也罢，待小乙办完差事，自会带着那木匣子前来。

    皓月心道：就你一病猫，仗着几条破狗，张牙舞爪吓唬谁呢？

    “还是我来说吧。”皓月扶了扶额头，罢了，就讲段无人知晓的陈年往事吧。

    想来当时屋漏偏逢连夜雨的境地，换做是谁，都难以承受。何况她一力处理大火后事，又马不停蹄替顾清辉翻案，如今身心俱疲，也在情理之中。

    “既是小乙的人，自当照拂。此处有我母亲妖皇做的结界，自当护你们周全。”惜源挑挑眉，决定暂且不动声色。

    惜源吸食其中喜怒哀乐，然三两口下肚，差点儿作呕。这都是些什么故事？！再加上小姑娘上气不接下气的调调，简直味同嚼蜡。

    “正是，以此为信物，顺便对我二人照拂一二。来日避过祸事，自当千恩万谢…鼠仙，自然也会记得着你的好。”

    两人虽为八荒战事相识，又为天下泰平相伴，几十万年相安无事，倒也能时常串串门子，一道喝喝小酒，聊聊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