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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许是谭询。此次禁卫统领罢职,新官上位,乃谭询母族在京畿的嫡系,谭询亦借此入了禁军,半日都不到便动作至此,也不知如此刻意去接近凡间尊位,是何居心。”
说起此事,演月便觉恹恹:“也不知君上是否因星沉被牵累下界一事迁怒于我,给星沉托梦倒是勤快得很,却是对我避而不见。若是回天那日那气还没消,怕是我就要等着被削了。他挤兑人的手段,你是没见识过。
原本这宋小公子就是个经年的纨绔,虽也没做过什么欺男霸女的恶事,可不喜学文更不喜弄武也是出了名的,刀都不知提不提得动,众人听他胡诌,只劝他慎言,急得他是抓耳挠腮,欲哭无泪。
“受谁指点?”
“…自然,也不看看是受了谁人指点。”顾清辉撇了眼司命画像,拜也不拜便将香插进香案里,心不在焉地回了句。
顾清辉如今算是看明白了,不论他们在凡间情谊如何,怕是都敌不过司命在演月心中的地位。若论“靠谱”二字,演月只信得过司命,这才与他这眼前人,连句商量都没有。哎,明郁说得没错,任重道远啊。
演月却不甚在意,继续自顾自拜司命:“你本是凡人也就罢了,谭询仙君倒是极为适应这凡间诸事,真是争名逐利,勾心斗角,哪儿哪儿都少不了你俩。你们就不关心关心那位郁贵妃?与狐帝同辈的长者,妖界堂而皇之由她作了凡胎下了界,你觉得我还会去在意什么区区禁军之位?”
听到传闻之时,演月与顾清辉二人才堪堪回到府中。演月衣服也来不及换一身,倒是开始捣鼓司命画像,又是奉茶,又是烧香,弄得顾清辉有些不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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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此前因光阴一事,已经“黑”过顾清辉一次,此番就算求了君上相见,君上也未必相信,倒不若先诈出他身上的秘密。
若说二人前尘羁绊,又有凡间十数载的情谊,她本是愿意相信顾清辉的,可事情未免太过凑巧。
可第二日,宫里的赏赐流水一般地送进宋府,虽未传旨宣告,可如此行事,等同默认呐。
于是乎,宋宰执破天荒地夸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小儿子,可宋小公子却连日一惊一乍,愣是半个多月没出门胡闹,连带着整个上京城都清净不少,此乃后话。
如若他当真走了什么与妖界勾结的歧路,悬崖勒马能遮掩过去自是最好,倘若东窗事发,那罪过也由她来担,权当还了过往十世的恩怨,成全一番相知相交。
心怀此等舍生忘死,演月看顾清辉的眼神都悲悯许多。可看在顾清辉这有情人眼中,却是眉目含情,眼底流波。
可这最精彩的,当数宋家小公子舍身救驾之事。
宫中多怨女,虽今上登基之时大赦,将犯事的宫人送到京郊行宫将养天年,但自来冷宫便盛传鬼怪之说,自然也方便行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人都说高岭之花,比那月中嫦娥还要清冷孤傲,此话着实不假。同是并蒂莲,星沉便温和许多。如今想来,他应是怪我以戾气伤了星沉,这才对我分外严苛。如今往事重演,他怒气难消,也是理所应当。”
顾清辉说了许多宽慰演月,不愧是凡间才子,舌灿莲花。可演月却是一句都未曾听进去,动静之间细细观察。
演月看顾清辉闲来无事,便往顾清辉手中也塞上一炷香:“你说这帝后二人演的是哪出啊?虽谈不上鹣鲽情深,也算是志同道合,却诓得满朝文武睁眼瞎,这出戏演得也太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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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想当时光阴自转,唯司命与他们三人知晓;清灵台一会也只请了顾清辉,星沉是为了解释那“情书”跟着她去的;三人同是跌落凡尘,为何只有顾清辉遇上离魂心疾缠身;还有并蒂木莲,她当日不过一时脑热上的山,多年遍寻无果,怎的说出现就出现,更像是等着她去寻;再有谭询,既已亮出真面目,却又总是用些小打小闹不着调的路数,怎么也不像文昌星君座下之人行事;还有那位妖界的姑奶奶,言语间更是与顾清辉熟谂得很,要说顾清辉不知她下界,演月是不信的,今日一番试探,果然是言辞谨慎,更是借着寻司命之事顾左右而言他。
“你…你那日装作未曾察觉,想来也只是暂时稳住裴雨舟同郁贵妃的权宜之计。所以你才急着寻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