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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航没吭声，仔细确认过后才关上车屁股的门。

圣诞树最后的命运还是躺在了后备箱里，整个过程中戴航都万分小心。张庸忍不住吐槽道，“我问廖哥了，这是仿真树。假的树枝没那么容易断，使劲儿塞就行了。”

戴航迫于无奈，重新找了个可以停车的地方，跟着张庸一起去了写字楼。正好肚子也确实饿了，吃就吃吧。

张庸拗不过戴航的热情，坐上了他的车。

他琢磨着一会儿见到了师傅的媳妇儿该怎么称呼。

“我送你，现在高峰地铁很挤。”

“媳妇儿，这是我徒弟，你也见过的。是他送我过来的，我得请他吃个饭，咱们去吃那个驴肉火烧吧。”

到了李铎所在的写字楼已经六点出头了，张庸无奈道：“还不如我坐地铁，你这路上高峰也挺吓人啊！动不动就堵车，我都说别送了，你一会儿回去堵车咋办？”

“……”

饭点的写字楼进进出出有不少人，张庸小声介绍起来。

李铎在写字楼底下见到张庸的那一瞬间有些意外，在看清楚他旁边的男人时，内心才恢复平静。那个男人他见过也知道，是张庸的徒弟。

“……”

“走啊。这附近有家驴肉火烧特好吃，一块儿去吧。我媳妇儿人挺好的，你别怕。”

张庸乐了，“你咋跟我媳妇儿一个德行？肚子饿了就饿了呗，还不饿？说一句饿能死啊还是咋的？下车跟我一块儿去吃饭。”

声音是从戴航肚子里传出来的，他白天忙得没时间吃午饭，就吃了个面包，这会儿肚子确实饿了。他心里狂操，真他妈会挑时候响。

眼看着饭点，徒弟还亲自送自己过来。张庸怪不好意思的，他说：“肚子饿不？要不跟师傅一块儿吃个饭？”

三人碰面，俩人沉默。

“真不用，你赶紧下车。”

“我真是服了你。”

戴航抱着不撒手，“倒下来弄坏了怎么办？你别抢，小心扯坏了，我放后座那儿试试。”

“徒弟，这是我媳妇儿，你见过的啊！”

“没事儿。”戴航找了个能停车的路段，靠边停下了。

“……”

张庸都不知道该骂徒弟变态了还是过分小心，一棵破树而已。俩人试着从后车门那儿塞进去，刚塞一半，车门勾到彩带灯，给戴航心疼地立刻往回撤，“还是放在后备箱吧。”

“我不饿。你跟你媳妇儿吃吧，我可不凑这热闹。”戴航刚说完，安静的车厢内传出了一声‘咕噜’响，很明显是肚子饿了的信号。

戴航拒绝，“不去，我不做灯泡。”

张庸现在看戴航就跟看弟弟似的，弟弟这么辛苦大老远送自己过来，哪有用完就扔的道理？他继续叽歪，“走啊！你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要不去，以后我可不帮你收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啊！”

李铎淡淡嗯了一声，“你好。”

“那我走了啊！”张庸刚要走就被徒弟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