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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是那啥啊，你要歧视，我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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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操了，怎么都让我遇上了？我要问问王柏去，问问他是不是那啥！”郭帅不信邪了，他走到前台那儿。

    “咋了？”

    “是吧？廖哥显年轻呗。诶…”郭帅又叹了一口气。

    郭帅还是头一回这么伤感，张庸不傻，已经有了猜测。他说：“我也不知道为啥这么短，我还想过有没有下辈子。我爹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说真的，我都忘了他们长啥样儿了。小时候家里穷，我爹妈连张照片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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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帅叹口气，“我倒宁愿廖哥不是呢，他都35了，还一个人。要是喜欢姑娘的话，这会儿孩子没准都上小学了。”

    戴航没拆，他把红包拿起来去了员工休息室。

    “上回你说戴航那啥，我还以为你歧视。”张庸说。

    张庸在心里说：你不用怀疑，他就是那啥。不光他是那啥，我也是那啥。他摸不准郭帅的态度，试探着问：“你歧视同性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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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哥的性取向不是秘密，所以郭帅干脆地说了出来。

    “哦，那我就放心了。”张庸松了口气。

    虽然张庸早就知道了，但那是戴航说的。他还是假装才知道，“原来廖哥也是啊，真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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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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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庸解锁手机，把屏幕给郭帅看，“我跟我弟，不对，跟我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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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短的话四五天，长的话可能十天半个月吧。”郭帅趁着戴航没出来，小声说：“我严重怀疑戴航就是那啥，肯定对廖哥有意思。一听廖哥几天不来，所以不高兴了。”

    “啊？这有什么好歧视的？”郭帅好歹是见过世面的，他说：“现在这个挺正常的，为什么要歧视？”

    “有的人却连活几十年都成了奢侈，停留在大好的年纪，说没就没了。”

    “怪不得，我之前还说你跟你弟手足情深，真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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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帅惋惜道：“你说人为什么只有短暂的一生呢？几十年过完，就得消失，彻底没影儿了。”

    郭帅坐回张庸边上，他感叹道：“我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干这一行接触不到姑娘就算了，身边的一个个…”

    没多久张庸就听见了王柏的咆哮，“去你大爷的，哥只爱二次元的萝莉！”

    “……”郭帅看着那手机界面，壁纸是两个男人脑袋紧挨着凑在一块儿，一个表情有些不耐烦，一个笑呵呵的，张庸就是那个笑呵呵的。

    “可能心情不好？”张庸从刚才就觉得怪怪的，他问道：“廖哥要去哪儿啊？”

    “啊？廖哥35了都？我以为就比我大几岁。”张庸完全没看出来，廖哥看着很年轻啊，撑死了不超过三十岁。

    “怎么可能歧视？廖哥就是啊，我特崇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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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操！”郭帅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他妈别吓我！”

    “操，你瞧见没？居然对我爱答不理，什么意思？”郭帅不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