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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在离开孤竹城之前，去看看我娘以前住过的地方。”

    陶惟衍勾了勾嘴角，“我是云姑娘的师兄，师从陵游和尚。我师父曾是首屈一指的神医，人称药王陵游，他隐居在渔阳谷。那日在淡雪妆楼，我见到晁姑娘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有病。”

    才不过辰时，白翁就敲响了陆梦虞的房门。

    赵拾之问：“那以什么理由去呢？”

    陆梦虞答：“家父单名一个‘宣’字，家父曾有一妹，我姑姑单名一个‘灵’字，是以我祖父以二人之名起的这亭。”

    陆梦虞拱手，说道“不知陶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陶惟衍说：“陆夫人——晁小姐的病。”

    小亭上紧有一小匾额，书着三个字——宣灵亭。

    陶惟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低下的眉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他笑着说：“好字，好名。”

    陆梦虞疑惑：“何人的病？什么病？”

    陆梦虞举起茶杯，又放下茶杯。嘴唇微动，似是想说什么，可努力再三，也没有宣之于口。

    陆梦虞问：“你怎知……”

    陶惟衍笑着说：“我觉得，我同你，更熟一点。冒然去晁府，不太好。你请她过来，我今日无事，不急，我在这里等。”

    赵拾之点点头，这才想到，毕竟主公师从陵游和尚，若论行医，他确实是数一数二的。

    陆梦虞甚是惊讶，赶紧更衣待客。

    陶惟衍这时才收了眼神，回拜，然后看着陆梦虞说：“陆兄，看病。”

    陆梦虞来到正厅的时候，见陶惟衍并未在客座。而是在门口打量着院子里的植物。

    赵拾之拱起手背，作了一揖：“主公，佩服。这胸怀和见识。”

    陆梦虞知道云湖道人的厉害，因想着陶惟衍的师傅，是云湖道人的同门，自是不会差的，他说：“可我与碧落还未成婚，她此刻不在这里，你怎么不去晁府？”

    陆梦虞：“你与商商……你与云姑娘相识很久了？”

    陶惟衍看着匾额问道：“这宣灵二字取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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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惟衍：“若我没遇到、不知道便罢了，可既然让我遇到晁姑娘，我还瞧出她什么毛病了。若我不说，便是我的不对了。行医者，理应如此。”

    陆梦虞忙叫白翁去请晁碧落，自己唤了陶惟衍在院中的小亭喝茶。

    陶惟衍说道：“你也看出了，那晁姑娘是个多病之身。我只道，行医，看病。”

    *

    一切动作，皆被陶惟衍看在眼里，他说：“陆兄可是有什么想问的？”

    陆梦虞起身对着陶惟衍一拜：“多谢陶公子。此前没有机缘，若早些相识，我们定能成为莫逆之交。”

    “公子，门口有一个自称叫陶惟衍的人，说是陶太守的小儿子，你们认识，前来拜见。”

    陆梦虞：“你为何，愿意帮我？或者说帮我夫人？”

    昨日陶惟衍很想问问云星玄，为何陆梦虞叫她“商商”，可经过昨日夜里她那番醉酒后的告白，陶惟衍忽然觉得叫什么，谁叫的，都不重要了，大抵不过是一个乳名、小名，不足以知晓。

    令赵拾之没有想到的是，陶惟衍饶了好大一个圈子，只诠释了一个事情“他还是放不下她”。

    陶惟衍：“陆兄客气了。现下成为朋友，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