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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球定这才被他的好话哄到,长出了一口粗气,而后道:“春生不在家,他那头的院子便是空的,秋收兴许是起夜经过,谁曾想竟是遇上全升那个狗玩意翻墙进来,秋收从小就没头没脑,没注意便被他一石头打碎了后脑勺,当场就没了。”
没成想,那位于台面的灵牌之上,竟是写着刘秋收的名字。
“刘秋收怎么…”
他们一直到进了内院,也没见有人来迎,甚至四下也静悄悄的,自然心下了然。
“咳咳——”慕子云自觉不对,便以拳抵着唇、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问道,“您详细说说,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呸,祭奠他这个杀千刀的贼人做什么!”刘球定恶狠狠地呸了一口,又后知后觉,扭过头来冲着掩清和,问道,“你方才不是说,全升死了吗?”
总归是为了议事,刘球定干脆带着掩清和与慕子云去向自己的卧房,路上恰好经过祠堂,祠堂香烟袅袅,里头还停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慕子云便有意望了一眼。
刘球定接着道:“事发那日,春生一早便去赶集了,到晚上也没回来,家里只有我、秋收和两个孩子。”
“竟是还有这么一出?”掩清和叹道。
刘球定应了声,推开自己卧房的门、请他们二人进去,而他自己也借着这个空档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得以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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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没请,又是在说?要紧事儿,掩清和进了门也不敢坐,犹犹豫豫、兜兜转转,最后只能乖乖站到了慕子云身边去。
慕子云摆摆手打断他,道:“事关重大,还是进屋说吧。”
刘球定沉默着,并没有立即回答,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便只能在犹豫了一瞬后、对他二人坦白道:“是我…打死全升那一晚。”
这满园白色既然不是为了祭奠全升,那必然为了是祭奠刘家中人,而他二人方才才见过刘春生,刘球定与刘念又暂时性命相连,自然排除可能。
“还笑!还笑!”刘球定见他们这样,怒气冲冲地叫道,“我儿子都死了你还笑!”
刘球定关上门、来到他二人身边坐下,掩清和便抬手布下一个结界,便不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房内唯二的椅子上,见他这样,慕子云也只是无奈笑笑,而后站到了他身边去。
掩清和的视线四下飘忽,又在门板贴着的“福”字上略过,便问了句:“你这家里怎么弄成这样,为了祭奠全升么?”
刘球定想起自己方才那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实在生气,但眼下又要靠着这两人活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领着他二人往里走。
“石头?”掩清和质疑了一句。
掩清和注意到慕子云的动静,便也扭头去看、直到看清那灵牌上的名字才明了,实在是唏嘘不已。
刘家大院不算大,若是只有常在家的那几口人便恰好够住,此时年宵刚过去不久,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及春联依旧鲜艳,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副余年的喜庆味道。
“死了啊。”谎言被揭穿的掩清和丝毫没有一丝悔意,只是冲他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道,“为了诈你罢了。”
只是这一切就好像红梅点雪,鲜艳的红才刚刚绽放,喜事的喜气还未褪去,便已不情不愿地被覆上了白布条、白纸花儿,俨然一副丧事即办的模样。
就是不知这刘秋收与刘画,到底哪个是这新的倒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