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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还有我娘和我妹妹。”也不知是因为回了家还是如何，全升竟是冷静许多，甚至在不紧不慢地拉着柜子。

    掩清和与慕子云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后者便将束缚着全升手脚的铁链解了下来。

    见他这般模样，慕子云恶劣心起，干脆利落地将手中铁链一丢，给了全升十足的自由。

    掩清和从来都不是怂包，只因全升的目光实在太过热切，弄得他浑身不适，偏偏这人又好似铜头铁臂、铁石心肠，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动。

    但至少有一样可以确定——无论任起枝做什么事情，都与掩清和的存在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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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和～你是有洁癖吗？”

    “不惨不惨。”好似怕人担心，全升连忙摆摆手，道，“我是那日见刘家小姐的眼睛好看，想挖来给你，没想到被她爷爷发现，就被他老人家乱棍打死了。”

    他们三人行至人间时恰好是深夜，宵禁后城里黑漆漆的、静悄悄的，倒是更方便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你！”掩清和横眉一竖，一边瞪他，却不得不下意识往他身边缩去，而后指着全升喊了句，“站着别动！”

    不过好在也是给足了慕子云面子，掩清和待到他说完，才冲全升问了句：“死状这么惨，你是怎么死的？”

    掩清和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拉住了慕子云的手臂，后者微微一愣，却还是依着掩清和的意思，很仗义、很义气地挡在了他与全升之间。

    慕子云的态度可谓是比掩清和好了太多，但全升却充耳不闻，只是热切地盯着掩清和，很显然，只想与掩清和说话。

    譬如偷偷潜入医馆，再偷偷进入全升的屋子。

    ——要怪就怪那该死的任起枝。

    “给你，这样就不用担心看不见了。”

    “是！”全升立马应了，甚至还详细解释道，“我家在城里开了一间医馆，就在离刘家一条街以外，刘画身体不好，她爹时常会带她来看病，这一来二去的，我就认识了。只不过你还没见过她，我也拿不准你到底喜不喜欢，总想着先挖了，再给你看——”

    更何况这样的人，还一心一意追着你，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听闻其家中尚有人在，慕子云便掷出一枚铜钱，铜钱顺着轨迹飞去，将屋内燃起的烛火一根根熄灭，四周一下暗了许多，掩清和踌躇片刻，还是蹭到了慕子云身边去。

    只是慕子云捏着那铁链都还没说什么，掩清和便跳着往右挪了一步，嘴里道：“拴你手上，别碰我。”

    谁曾想，慕子云左掏掏右掏掏，竟是从衣襟里摸出了一颗栗子大小的夜明珠，抓着掩清和的手、塞进了他的掌心。

    掩清和实在不想与他说话，以免再被他的热情吞没，只可惜这人除了理会自己，旁人的话都一概当作耳旁风，只能不情不愿地开口问道：“你家还有别人吗？”

    “等等。”听他这样说来，慕子云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便又问道，“你说的刘小姐，可是刘画？”

    这件事情明显是任起枝刻意为之，但两件事情是否只是巧合，现在还无法断定，毕竟此人行踪不明、目的不明，而其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毫无联系，便更增添了几分虚无缥缈的色彩。

    “好了。”掩清和不想听那么多废话，便挥挥手打断了他，道，“你带我去取挖好的眼珠子吧。”

    掩清和见他不说话，便挑了挑眉毛，示意道：“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