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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人抱进沙发里，章明俯身吻他汗涔涔的锁骨，加快了速度。陷进沙发里的人又开始受不住地浑身绷紧:“讨厌……不是让你这样快…嗯啊……”

    他们握着手，站在柔软干燥的山坡望着对面的侗寨，野草疯长到盖没过大腿，风吹过来带着一阵年轻的青草香。

    见闻青不回话，章明捏了捏他的手，问:“你觉得写得如何？”

    两人都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牵着手绕开主干道，往幽僻的小路走。

    彩色的船和快艇络绎不绝，周六正是观光的好时候。

    “嗯啊…啊啊…好舒服……唔…难受…”

    “我觉得写得很好。”

    没有被阳光晒到的地板依旧潮湿且冰凉，沐浴后赤脚踩过去，留下一串水印，在无人的下午兀自斑斓。

    安全套总是被撑破或磨破，章明抽出鸡巴，把破破烂烂的安全套扯下来，甩甩亮晶晶的鸡巴又重重操进去，操得闻青仰起头，拉长声音喊出一声腻腻的呻吟。

    “具体什么话记不得了，好像是——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要和心爱的人，走在大街上。”

    闭眼想了好一会儿，章明说:“我想长大、想成功、想养得起我妈，离开这里，在外面买套大房子。也想考个不错的大学，想学金融或者建筑，想长得更高，想变得有钱。”

    “你不觉得那句诗有问题吗？”

    章明整个人躺到石头上，手臂枕着头，闭上眼︰“人来人世间一趟，不仅要看看太阳，还要看其他的，总之不能只盼着这两件事，生活里有意义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但那么多事里他为什么只挑这两件事呢？看看太阳，和心爱的人走大街上，仔细想想还是有道理，还是挺浪漫。”

    他把湿发抹到后脑勺，露出挺拔浓眉和挺拔的鼻梁，闻青看得呆了，忍不住凑上去吻他。

    “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外省，或者北方。”

    阳光刺眼，少年皱眉眯着眼睛，表情是前所未有地真挚。

    “写得真好。”闻青也回捏他的手，由衷感叹。

    少年的身体结实却不状，细瘦的手臂略微有些肌肉线条，闻青伸手抓紧他的手臂，章明微微用力，青筋鼓起，肌肉在闻青手心膨胀出可观的形状。他便朝他开得更艳丽，两条白腿缠上少年的窄腰，手掌贴着章明紧缩的臀，催促他干得更快、更深。章明干脆托起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整个抱进怀里，微微放松，闻青控制不住地下沉，鸡巴狠狠往上顶，龟头刮到不敢想象的深处。闻青被插得头皮发麻，险些现原型。

    夏天总是无声无息，是要等火辣的太阳把人给裹住了，才知道它来了。

    章明坐起来，看着远方说:“什么都是想想，我成绩差又不爱学，嘴上说说而已，到最后还不是一事无成罢了。”

    夏日方至，温度猛地深高，午后的阳光晒得人火辣辣地疼，怕冷如闻青，也出了一身汗。他在下面，看着章明抽插间，汗水聚集，流淌到额角和锁骨中间，然后尽数滴落在他身上，仿佛下了一场靡靡，却滚烫的雨。

    “那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闻青垂眼看他，手掌贴到章明胸口。

    “啪！”地一声脆响，章明翻过他，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到雪白的臀上，直接打出了一个红印子。闻青觉得委屈，穴却缩紧两下，呼吸一窒，竟就这样去了。

    插进去的时候是爽的，插到底的时候是痛的，做爱总是这样，带着热度和疼痛，又被无限的温柔和爱包裹，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欲望。章明只向他摊开两双手，就带他去了从没到过的地方。

    高大的鼓楼被掩盖在绿林中间，码头旁边架起一座巨大的风雨桥，连接了两个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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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也是带着温度的，拂过油绿草甸，每吹一次，草便高一分，等察觉的时候，早就没过了大腿。

    两三米高的玉兰和香樟纵横，挡住了阳光，落下一地金黄的斑斓，手握得紧了沁出汗来，谁也没想分开。

    他们绕过半山住户的院墙，摘两根狗尾巴草叼嘴里，又拾了好些形状漂亮的枫叶。

    从旧驾校后的小径绕到另一座山，看到了另一个湖心岛。

    —嘴的甜。

    远方这两个字，光是说出来都觉得太远。

    “不要……要掉下去了…好深……太深了…啊…”

    “还要吗？”

    “嗯…你快点…”

    他睁开眼，望向闻青:“也想带着你离开这里。”

    他们坐到一块干净的石头上，一起遥望热闹的侗寨半岛。

    “我那天看那《哲思》里有句话，是个叫海子的人写的。”章明抬头看树荫，闻青却看他:“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