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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不让舅母反感，沈桑榆打电话的时候，还特意提出给奶奶每个月打一笔不低的生活费。

    由于询问盘查了个遍，也没找出什么不妥来，傅宜生甚至觉得真的是佛祖的力量。

    话说好像，很久都没见过沈小姐了。自从云笙自杀之后，她再也没有露过面。

    沈桑榆松了口气，走过去需要在床边给老人穿袜子。

    傅宜生只带了两三个人，穿着便衣，神色如常地把佛寺大概翻了一遍，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晓月不肯，就被庄哗一路拖着带出了警局。

    傅宜生看到未接电话时，是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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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目击证人说，那日死者在佛寺里求问病理，一根香还没烧完人就毙了。在此之前没有什么任何征兆，一切都来的防不胜防。

    沈桑榆送走两人，回到家里空荡荡的。只觉得是生命的某一块缺少了，但也说不上来。

    沈桑榆有几分疑惑，发现保温箱里的饭菜也没有动过。沈桑榆心里蹦出来一个念头，急忙推开奶奶卧室的门。

    舅母的双亲早已去世，舅母想着把昔日婆婆接回去当成母亲照顾，也算是了了前夫的的心愿，就爽快地答应了。

    “桑桑啊，要不，你还是送我回老家？”老人开口，声音中也透露着费劲，“在这里我住不惯，整天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没事干。”

    这可是伤了大多数的脑筋，为了不让警事骚扰到佛门圣地，他们还刻意给自己缩短了时间。

    晓月被录完口供并没有离场，反倒好奇心增加，躲在寺庙外看情况。

    向眠的舅舅早年去世，年纪轻轻守寡的舅母在前两年找到了个不错的人家再嫁。听向眠提起过，这个舅母还是对奶奶很好的，虽然生的一副小户人的市侩脾气，但唯独对亲人却仗义。

    “那怎么行？”沈桑榆给老人穿上拖鞋，直起身子，“回老家没人照顾你啊！”

    晓月一个高三学生，当务之急应该是学习，庄哗没问出来什么就要放她走。谁知小姑娘赖在门口，问她白日那个长得很帅的警察在哪儿。

    沈桑榆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凉丝丝的感受透过她的皮肤。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最终停留在一封讯息上。

    沈桑榆本不想麻烦这位舅母，但奶奶在这里过得不开心，这只能是她最后的法子。

    沈桑榆想了想，拨出了傅宜生的电话。

    但根据家属的话，那日死者并未吃什么东西，连口水都没进就朝拜圣佛去了，何来的中毒一说？

    佛语说，三千繁华，弹指刹那，百年过后，不过一捧黄沙。

    临别前，舅母把奶奶送上车，同她谈了向眠几句。

    奶奶正在吃力地穿袜子，听到沈桑榆慌慌张张地冲进来的声响，迟钝地转过身，苍老的眼眶下有点发黑。

    晓月是被庄哗逮回来的，小姑娘一直在佛寺外面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再做些什么小动作。

    庄哗就要撵她走，最近事务本就繁忙，他可不想大家因为这点小事被闹了心。

    “这座寺庙一向很灵的，有好多人来拜过。”目击证人晓月看上去很年轻，留着齐耳短发，娃娃脸上有几分恐惧，“我只是来拜拜明年的高考，没想到就遇到这种事。”

    “可是我不想呆在这儿嘛！”沈桑榆听出了老人声音里的固执，想了想这几个月，奶奶确实不是那么快乐。可是她把奶奶送回去，奶奶一个人在乡下，年纪挺大了，怎么可以？

    难不成真是无理由地神力？

    家里是冷的，没有人气。

    庄哗警告了晓月，晓月憋了一肚子气跑回家了。他这才走回警局，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

    庄哗心里挺烦躁的，这姑娘是真没眼力见啊，若是换了那位冰雪聪明的沈小姐……

    舅母是好心肠，原本是免了沈桑榆的生活费，但沈桑榆怕她突变，还是折了一半让她答应。

    傅宜生正在前几日她去过的佛寺里面。佛家净地，本身是不让人叨扰的，无奈这里发生了一起命案，里面的尼姑也不是老古董，知道会引来麻烦。

    这样的信仰熏陶了国人几千年。佛文化已经根深蒂固地就在了人心底。人们也相信心诚则灵，佛祖有眼。

    “这样吧，奶奶。”沈桑榆无奈，叹了口气，“我联系下舅母，看她有没有空来接你。”

    第一天，无功而返。尸检报告出来，死者为中毒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