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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似乎都是徒劳，没有多大意义，还不如现在立刻去医院开药吃。

    云笙自杀了。

    “我是沈桑榆朋友。”苏承尴尬地说，“里面那个，是沈桑榆的谁？”其实他还想问扶着沈桑榆的那个男的是谁，但他们都穿着警服，苏承也不便询问。

    云笙已经被蒙上了一层白布，透过玻璃墙，沈桑榆看到了云笙的尸体。

    “那个是我们受害人之一，沈桑榆把她当成妹妹。”庄哗解释完，看到转角出走过来，已经抑制不住眼泪的小桃。

    沈桑榆心情烦躁，上车之后不说一句话，沉默了许久。

    沈桑榆在意料之外接到了小桃打来的电话。

    沈桑榆拼命地点点头，攀上了傅宜生的手，被扶着走进去。

    那么人性究竟是恶是善？她也不想再知道了。

    “我的意思是你结婚了没有。”沈桑榆懒得跟他绕话。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沈桑榆声音很小，沙哑地快要让人听不清。

    沈桑榆脸色一变，内心十分难受。她颤抖着声音，急促而激动：“医院，快点去医院。”

    无论是从前还是以后，都不会有云笙这个人了。无论是自卑的她，还是骄傲的她，都将不复存在。

    “三十岁，未婚，你还想知道什么？”

    以前，她是老师的宠儿，虽然家境不好，但老师并不会看不起她。她从来不会自卑，总是胸怀坦荡地抬起头走着，现在的她，已经忘记了这些是什么东西了。

    傅宜生站在沈桑榆前面，狐疑地打量了苏承一眼，继而转开目光到了沈桑榆身上。

    “今天十九岁了，念到大三之后退学了。”沈桑榆如实作答。

    谈话结束，医生嘱咐她下周三再来，但沈桑榆已经暗暗决定不来了。

    苏承莫名其妙地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只能开车去医院。

    天色已经暗了，苏承决定送她回家。

    然后，沈桑榆忽然出声：“苏承，你多大年纪了？”

    看样子应该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才对，就是不知道做事情为什么那么轴，死心眼。

    傅宜生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我陪你一起进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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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沈桑榆摇了摇头，闭了嘴。她何必去问一些没有意思的话题呢？

    苏承一直在房间外等着，看到沈桑榆出来，立刻站起了身。

    她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任由时间一点一点抽干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沈桑榆想不通。

    苏承也啧了一声，看上去真不像十九岁。

    沈桑榆这边同心理医生交谈了一下，兴致缺缺，并不是很想继续下去。

    沈桑榆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走在前面。

    沈桑榆趴在冰冷的尸体旁边，哭到失声。

    她为什么没有猜到啊？沈桑榆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沈小姐，节哀。小桃去的时候，云笙就已经没有呼吸了。”庄哗好言相劝。

    苏承以为里面的是沈桑榆的亲人，本想出言安慰，却看见迎面走过来两个穿警服的人。

    沈桑榆惊讶地转过头，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三十岁。

    云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锐利的美工刀划破皮肤，伴随着痛感，血液喷射而出。

    沈桑榆自责，是因为自己太自私了才没看出来云笙的反常。如果她再设身处地一点，是不是就能免了今天这场灾祸了？

    “那你呢，沈小姐。”苏承开口，语气平缓。

    庄哗看到傻了眼的苏承，一歪头：“兄弟，你是？”

    沈桑榆悄无声息地哭了，她轻轻颤动着肩膀。全身忽然没有了力气，贴着墙壁一点一点下滑。

    苏承咳嗽了一声：“怎么，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