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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络腮胡手里拿了跟手臂粗的木棒，站在铁门边：“可惜了，你们自己生的不好看，只有走另一条路了。”

    不一会儿，货车又行驶起来了。

    小苗的头重重地撞在了铁笼上，擦破了皮。头顶有一只小羊，惊奇的低下头来舔着铁笼子。

    小苗跑的地方是恶魔森林，在当地传说里，没有一个人活着从那里走出来。

    男童无助地哭了，小苗也跟着哭了。

    声音不大，这话听得女人手一顿。女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匆匆忙忙就带着衣服离开了。

    “那你呢？”男孩哽咽着，难受至极。

    “我和你只能跑一个，你要记住，使劲跑，知道吗。不要回头，不要停下脚步，一直跑到安全的地方。”

    后面接连两天，又有人来带走孩童。

    那天晚上之后，他们的干净衣服又被脱了下来。

    “我叫陈智博。”小男孩眨了眨眼睛，想要把泪水收回去。

    陈智博看到小苗的眼色，小心翼翼地对络腮胡说：“叔叔，我想上厕所。”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到的时候，差不多天都快黑了。

    络腮胡把他们放出来，用一根长绳把他们挨个挨个的手绑在一起。

    一个小小的房间，大家几乎没有任何隐私。

    络腮胡看到小苗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小苗一眼，小苗当即缩了回去。

    “叔叔，我憋不住了，我要尿了。”

    他们被分批装进了几辆大货车。大货车上全是膻味很重的羊，叫闹起来很吵。她和那个被络腮胡扇过巴掌的男童关在一个铁笼子里，笼子不大，他们只能弓着身子。

    大概是路过关口，有警察在查车。

    小苗跑啊跑，跑到了一个四处无人，没有灯光的地方。

    小苗点点头。

    络腮胡心情一下子阴霾了，本来可以赚的盆钵体满，跑了两个孩子，上面的人又得弄他。

    铁笼的四角有个不起眼的尖端，这是小苗撞了一下发现的。

    “上尼玛的厕所呢？到了再去。”

    同伙看到那方向，加上天也黑了，就怂了，不敢去追。

    绳子被挂破了一截，小苗的手酸痛得很。她把男孩的尼龙绳换了个活结，并嘱咐他：“下车的时候，你说你肚子疼要上厕所。等他们给你开门，你就玩命跑，知道吗？”

    比起这帮孩子，小苗懂事地多。她又用绳子把自己的手绕了好几圈，也打了个活结。

    当第五天的时候，屋内只剩下了十个孩子了。

    他不得不往回走，带着同伙撤地方，结果回去，却发现另一个女孩也跑掉了。

    “大熊，你还是带他找个地方解决吧，等会儿去的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吓尿了老杨又要发毛。”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走过来。

    男童忽然大声喊叫，加上周围的声音振聋发聩。但他们并不能叫到外面的人，因为羊叫声音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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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小苗看他还在哭，问他。

    乌漆嘛黑的，络腮胡视力不好，跟着追，追着追着，就找不见人了。

    一路上，小苗听见车外有很细小的声音。

    轮到给小苗换衣服时，小苗低声问女人：“他们被带去做什么了？是被领养了吗？”

    络腮胡让陈智博走前边，好盯着他，没想到走了一段路男童拔腿就跑。

    络腮胡想了想，老杨最爱干净，要是手术室被这些破孩子弄脏了，拿起刀了，还是他更擅长。

    头上的月亮穿过柔软的云层，发出一点光芒，给小苗照路。

    是络腮胡亲自卸的货，直到村民把羊赶走了才从车上抬下五六个笼子。

    小苗受不了这股臭味，就一直屈着身子。

    她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身子，用一个很累的姿势去蹭尼龙绳。

    络腮胡低骂一声，居然让一个小孩跑掉了。

    小羊收回了炙热的舌头，小苗才恢复原来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