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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尤在这几天紧张的日子里，住到了城郊的梨花村。收留他的是个老人，手脚不太方便，以为朱尤只是个可怜的流浪汉。

    “都可以。”张薇薇抬起疲惫的眼皮，“谢谢你。”

    沈桑榆记得那天她失落地从科室里走出来，手中的病例单看得她头大。她没有抬头，只听见路过的医生跟一位大着肚子的护士说话。

    沈桑榆被吓了一跳，她扶住门把手，刚才张薇薇的表情真的好可怕。

    “不谢不谢。”沈桑榆笑了笑，站起身准备去厨房。

    沈桑榆背过身，哭了。

    “我能问问医院在职的护士除了张薇薇还有没有怀孕的吗？”

    “薇薇，这个时候了还来上班啊！”

    朱尤的口供里是这样的。

    她天生记忆力就很好，小时候背古诗，别的小孩至少需要看三遍，而她看一遍就会背了。

    沈桑榆强作镇定，让她坐下。

    张薇薇坐下了，也不说话，愣着就愣着。沈桑榆摸了摸口袋，里面有把水果刀。水果刀是她平时防身用的，此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了救兵。

    虽然她后来生了病，记忆力消退地很严重，但她还是记得住一些事情的。

    庄哗他们到的时候，朱尤正在帮老人洗衣服。在被注视下，庄哗把他押进了响着刺耳警铃的车中，带回派出所。

    那天，他去医院拿点感冒药，中途遇见了一个人，叫他帮忙喊个人。

    案子毫无头绪，这可难住了刑侦队。上面要求他们最多九天出结果，只还剩五天了。

    “是啊。”短短的两个字，沈桑榆记得清清楚楚。

    傅宜生听到这条消息如获至宝，站起身准备离开。沈桑榆把他送出门，一转身就看见站的直直地张薇薇。

    “还有一个在待产住院，肯定上不了班。”傅宜生说。

    自从下午看到监控后，张薇薇不止一次地幻想，如果自己当时偶尔推开客卧的门发现了朱尤，朱尤是不是会一刀砍下来，一尸两命。

    第五章

    过一天，总算有了一点眉目。有人打电话来说在城郊乡的一家理发店看到过朱尤。

    沈桑榆每天出门都会检查门锁，她很少让张薇薇出门，怕她出意外。

    后来发生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恐怖。这些事情很有可能会牵连到她身上。她是个孕妇，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产了，她什么也做不了。

    天完全黑了，沈桑榆试探着问：“薇薇姐，你要吃什么？”

    沈桑榆每天跟着傅宜生跑派出所，跑现场，见到了许多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事情。

    张薇薇叫住她：“我是说，在傅队长面前帮我澄清的事情。”

    最后，沈桑榆平静地开口。声音如掷针落地一样微小。

    沈桑榆说，一切都会结束的。

    口供就是这样，匪夷所思的点十分的多。

    比如，为什么犯罪嫌疑人要找朱尤？恰巧的是朱尤同被害者认识。还有就是，朱尤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帮一个陌生人的忙？

    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冒充者。给病人扎了针，就带着医药盘凭空消失，如果真的是张薇薇，那么她不可能还安心待在家里等着警察来拷问。

    一切都会结束的，结束之后，她是不是可以正大光明没有愧疚地到向眠的墓前说对不起。

    要叫的人叫向眠，朱尤自然是认识的。然而病房里向眠的经纪人也在，朱尤抓不到空子，便趁经纪人上厕所的空当扔了纸条进去。

    沈桑榆想了想，精神科在三楼，住院部从六楼开始。那天，她也见过一个怀孕的护士。她没有理由会在三楼见到住院部的护士，重重疑点让沈桑榆透不过气来。

    张薇薇也许并没有恶意，只是孕期敏感过度。坐了好一会儿，松了口气。

    张薇薇接到过医院的电话确认她有没有去过医院，张薇薇说没有，医院的同事笑她糊涂了。

    沈桑榆想要安慰她，却一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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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尤说自己当做举手之劳，便答应了。

    “傅宜生，那个护士不是张薇薇。”沈桑榆抓住傅宜生的手，“那天我听见走廊有医生跟那个人打招呼的，虽然体型很相似，但是声音不一样。”

    朱尤不是杀人凶手，这在众多人看来是意料之内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