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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都是你的功劳。”李斯年说：“我认真的，要是没有你，咱们哪能三年开到3000家分店。”

    姜容轩扯扯嘴角，说了声不客气，提起公文包走了。

    “为了今天周年庆上新嘛，专门让他们快点学的。”姜容轩说：“你尝尝，看跟你做的差别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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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斯年快笑死了，他拍拍店长的肩膀，“你做的特别好，我也给你发一份。”

    又被打断了！

    他转头看向店长，眼神十分冷淡，完全没有刚才那副说要给他发奖金的高兴模样。

    身边这位服务生刚叫唤完，整个店里的其他服务生就都跟着重复：“恭喜45号桌顾客成为今天第99位免单的顾客！”

    正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他不想提了，这事儿反而来了机会。

    他第二次打算告白，是那之后过了三个月，第三次距离第二次短了一点，是两个半月，第四次距离第三次又点了一点。

    姜容轩离开商场，脸上那点不满就消失了，他站在阴凉地，等着李斯年过来。

    店长还站在原地愣神。

    李斯年抬眼看他，正准备回答，就听到旁边有人说话：“呀，这不是姜总和李总吗？您两位过来吃饭怎么也不说一声呀。刚才小陈跟我说你们找我有事，有什么事啊？”

    李斯年没有说话。

    姜容轩又追着问：“说起来，哥哥，很久很久之前我问你的那个问题，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说完，他追着姜容轩离开。

    姜容轩做了个深呼吸，心里默念：不要把情绪带给下属。

    “你介意你的伴侣跟你拥有一样的性别吗？”

    李斯年则是愣在原地。

    咋回事，不是说要给他发奖金么？

    姜容轩则是偏过头小声对服务员说：“把你们店长叫过来，我要给他发奖金。”

    李斯年吃了一口，直接竖起了大拇指，“明显比我做的好吃多了，我没有人家那个刀工。”

    两人吃完饭，叫服务员来结账，服务员刚把账单给他们，忽然就大叫道：“恭喜45号桌顾客成为今天第99位免单的顾客！”

    他刻意把九十九这个数字的两个九咬的重了些，中间那个十轻描淡写的带过，听起来就像‘九九’一样。

    这这这……这不是他们员工手册上第一页印的老板么！

    他们两个是第99位免单的顾客？99，怎么就这么巧是这个数？！

    现在的出菜速度也很快，两人不过聊了几句，饭菜便已经上桌了。

    店长一脸懵逼：“？？？”

    然后他冲店长扬起一个官方的笑容，说：“没什么，觉得你挺好的，给你发个奖金。”

    姜容轩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

    李斯年指着其中一道龙虾说：“这速度真快，我上个星期刚把配料菜谱发下去，今天就上桌了。”

    服务员不敢耽搁，还真去叫店长了。

    其他桌的顾客闻言，加紧速度往嘴里塞，生怕赶不上最后一个免单名额。

    距离姜容轩第一次隐晦的表白，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服务生站在原地没动，他刚准备问这位顾客是不是有病，可是仔细一看，又觉得这个顾客有点眼熟。

    他想了想，好像明白哪里看着眼熟了。

    姜容轩笑吟吟地对李斯年说：“哥哥你看，我们是第九十九位免单的顾客。”

    一直到现在，姜容轩已经忘了自己多少次想提到这件事了。

    两个老板都要给他发奖金，今天这是……喜从天降啊！

    李斯年当时因为电话被打断，没有给答复，自那以后，告白这件事就像是被施加了诅咒，每当姜容轩要问李斯年的意思，就一定会有突发事件来打算。

    店长瞬间乐开了花，“这这这，这多不好意思，谢谢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