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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纵：“……”

    这是个什么神奇操作？

    规则照样是贴纸条，最后的输家打扫卫生。

    几个人正闹着，电视里主持人们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两个小僵尸还满脸愤慨，嚷嚷着不能让严戈“场外援助”了，要凭真本事，一决胜负。

    从摸到牌开始，就不知道赢是什么滋味儿。只能看着爸爸和大哥你来我往，一人一句“胡了”轮着来。

    陶嘉钰：“……”小姑娘一脸茫然，并不想参与进去。

    几圈下来，姐弟两个脸上都贴满了白色的纸条，像是刚从棺材里蹦出来就被贴上符的小僵尸。

    “喝一个？”严纵拿着姜汁可乐，分外真诚地发问。

    严纵在这种暴击伤害中默默收回了目光，运筷如飞。

    快点吃完了上楼去给女朋友打电话去。他需要一点精神上的支持。

    严纵：“？？？”

    姐弟两个把严父摇醒了，又顶着严戈不赞同的目光拉过来了陶祈。桌子一摆，开工建长城。

    谈恋爱的人……不对，结了婚的人都这么黏糊的吗？

    严父在这类游戏上也非常精通，打麻将的时候完全可以用老奸巨猾来形容。心里算牌算的飞快，然而表情看不出一丁点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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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的春晚都是那些内容，小品、相声、歌舞表演。近年来视效增色不少，也融入了很多年轻人喜爱的梗，只是为难了严父这种中老年人，许多词都听不懂，一边看还得一边让小棉袄严莉给解释，最后也只是勉强跟上。

    严戈平时忙于工作，不太接触“国粹”。但是他是个生意人，脑子灵活，看了几局之后就把规则摸的七七八八，站在陶祈身后指点。

    严纵小小的脑袋瓜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外面陆续有鞭炮声响起，忽然一阵亮光照进来，转瞬即逝。

    节目过了半场，严父昏昏欲睡，靠在沙发上点头打瞌睡。

    两人的右手都拿着筷子，左手一个包一个？

    两人喝过一次，过了会儿严纵再要跟陶祈喝可乐的时候，得到的不是大嫂的笑脸，而是大哥冷漠的眼神。

    这种状况下，最惨的当然是严莉严纵两姐弟。

    两位妈妈倒是很有兴致，对着每一位出场的明星品头论足，话题多的聊不完。

    电视机外，“哗啦哗啦”的麻将声响起一片。

    严戈和陶祈，两人双手交握，在桌子底下默默牵着。

    “……十、九、八——”

    电视里主持人还在情绪饱满地报幕：“现在距离新的一年……”

    那不是一只手。

    陶祈乐得轻松，拉着嘉钰的手讲话，严戈怎么说他就怎么打，并不过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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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节目实在没什么意思，严纵严莉提议搓麻将。两位妈妈聊天正在兴头上，不想陪他们打发时间。陶嘉钰又还小，并不会玩。

    严纵顿时怂了，刚想说让我们当做无事发生过，就见他哥缓缓举起自己的左手……

    严父正被严纵吵的脑袋疼，见状立即起身，出门去放鞭炮了。

    为了保证“公平”，严纵还要把严父赶下桌，换陶嘉钰上场。

    严戈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你们是怎么用这种扭曲的姿势吃饭的？是不是得感谢你们坐得近？

    陶祈笑笑，放下筷子，也举杯。

    严纵：“……”

    严纵委屈巴巴，想说一句“关你什么事啊？”。然而他不敢，只好小声辩解：“碰杯又不耽误吃饭……那不是还有一只手吗？”

    晚上，吃完团年饭之后，大家聚在一起看春晚，一片咔嚓咔嚓的嗑瓜子声。

    你们合法了不起了是吧？

    ……不是吃个饭的功夫为什么要牵手？就这么点时间难道还会有人把你们其中一个带出地球吗？

    “别打扰淘淘吃东西。”严戈冷酷无情地对弟弟说。“喝个可乐碰什么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