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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祈道：“你上网查台词了？”

    大狗扑上来的时候他还被吓得大叫了一声……好丢脸啊。

    陶祈回头，想告诉他就是一只狗罢了，但是还没出声，就被严戈拍了拍胳膊。他会意点头，笑着往后看了一眼，也沉默了。

    严戈：“……”

    他闭嘴了。

    严纵吞了吞口水，“咕噜”一声，非常响亮。

    “你怎么突然这么说话？”陶祈道。“感觉怪怪的。”

    粘豆包往前窜，喉咙里发出低沉地呜呜声。

    陶祈：“……”

    他坐在后座上，满脸呆滞。粘豆包后肢蹲在他腿上，前肢扒拉着他的肩膀，十分热情地在严纵脸上舔来舔去，嘴里呜呜汪汪叫个不停。

    这样下去不会影响严氏的股价吧？

    陶祈：“……”

    粘豆包蹲在后座，严纵一上车就被扑了个满怀，吓得往后退了一段。

    严纵只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剪影，和闪光的眼睛。等到那个黑影往前扑的时候，他哆嗦了一下，拿书包顶在头上，大叫一声。

    到了郊区别墅，车门刚打开，粘豆包就箭一样蹿出去，“嗒嗒嗒”地往前跑了。

    严纵没来的及拽住狗绳，只能看着粘豆包跑远。好在它也不是乱来，没去别的地方，径直往大门口去了。

    然后就被粘豆包舔了脸。

    他的目光深沉而温柔，看着陶祈的眼睛，嗓音低沉。

    然而，严戈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不管是六十年，八十年，还是一百年。”严戈道。“都是我和你的。”

    虽他们已经什么都做过了，甚至在今天上午领了证，但是每次陶祈看着这样的严戈，总会觉得心跳加速，不敢直视。

    天色昏暗，粘豆包毛皮漆黑，在车里就只有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看着跟荒野里伺机而动的狼一样，令人发怵。

    严纵之前没见过粘豆包，也完全不知道车上有只狗，于是躲在角落里，拿着书包护住自己的胸口，力持镇定，问道：“这什么东西？”

    大狗身体下沉，准备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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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刚就被一只狗吓得在角落里缩了半天？

    陶祈深切担忧起来。

    陶祈摸了摸鼻子，小声道：“那我先预定八十年的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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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咫尺之间就有动物喉管震动的颤响，严纵不敢再说话了，指望前座的哥哥嫂子谁能来回答一下他的问题，顺便解救一下他。

    严纵崩溃道：“怎么是只狗啊？！”

    严戈在后视镜里看了眼自己的蠢弟弟：“不是狗是什么？”

    严戈静了两秒，哭笑不得：“没有。”

    傍晚，两人先是去学校里接了严纵，才一起驱车回郊区。

    严戈道：“以后每一年，我都会在同一天拍结婚证的照片，然后放进相册里。”

    严纵无话可说。他总不能说自己以为是狼或者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吧？想也知道不可能。

    严纵愤愤地按住粘豆包的狗头一顿揉搓，借机报复。

    陶祈怀疑地看着他。在十分钟之内第二次产生了严戈是不是磕到了脑袋的猜测。

    严戈顶着合法配偶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竟然还笑了一下。

    严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