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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月，陶祈为了考研复习，基本没怎么做饭，两人的午餐晚餐分别在公司和学校解决。后来陶祈学习时间越来越长，睡觉越来越晚，严戈每天一到十二点就要敲客房的门督促他按时休息，又担心陶祈晚上会饿，学着做了几样简单的夜宵。

    顺着背上的皮毛摸到头部，陶祈弄清楚了。

    “直接把项圈剪掉。”严戈道。“我改天换一个沙发。”

    他想了想，叫严戈过来帮忙。

    这是什么简单粗暴又壕无人性的解决方式？剪项圈就算了，还要换沙发……

    他穿了衣服下楼，严戈已经在厨房里了。

    然而项圈卡的很牢固，纹丝不动。

    粘豆包卡在里面有一会儿了，没有别的办法，也就只能这么做。两人找了剪刀，在沙发旁边准备。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不对。走到沙发旁边才发现，粘豆包把自己的头伸到沙发和地板的空隙里，然后拔不出来了。

    “一劳永逸。”严戈道。

    傻狗似乎很清楚自己的处境，知道陶祈在旁边想办法，就不挣扎了。四肢摊开，趴在地上，像一张狗饼。

    两人放开手，粘豆包摇着尾巴从沙发底下出来，扑到陶祈身上舔他，又要转回去咬那个还挂在沙发底下的项圈。

    厨房里，煮粥的锅“咕嘟咕嘟”冒着泡泡，大米熬的十分浓稠。严戈站在旁边煎鸡蛋，单手握着锅把，小臂紧绷，肌肉线条紧实流畅。

    陶祈打了个哈欠，慢吞吞走过去，也不说话。

    陶祈摇摇头，半坐起来，靠着严戈发呆。

    做完这些他就在厨房门口站着，看严戈的背影，心情平静而满足。

    陶祈就去盛粥，满满两大碗，摆在餐桌上。之后去拿筷子，又从冰箱里选了几种罐头小菜，用碟子装好了。

    粘豆包的项圈是尼龙材质的，要剪断的话还算容易。严戈找准位置，两三下就好了。

    陶祈转身，看见粘豆包把自己的脑袋塞进沙发下面，不知道在干什么。四只爪子拼命蹬地，胡乱扑腾。

    天气转冷之后，严戈就每天早上提前起来做早餐，想着让陶祈多休息一会儿。

    粘豆包努力了一番，见没有成果，索性侧卧着把头塞进沙发底下，然后四肢朝天的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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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粘豆包脖子上的项圈跟沙发下方不知道什么东西缠在一起，卡住了，粘豆包被揪住了命运的后颈，不能动弹。

    严戈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道：“盛两碗粥去晾着，马上就好了。”

    使了很大的劲，狗脸狰狞，喉咙里“呜呜”作响。

    陶祈试了一会儿，没把卡住的地方弄开。他根本不敢使劲，动作稍微大一点粘豆包就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一声接一声，听着委屈巴巴的。

    严戈看他：“感冒了？”

    陶祈眨了眨眼睛。

    严戈刚好关掉灶台，闻言洗了个手过来，指尖还带着水珠。

    粘豆包后肢岔开，尾巴在中间，此时颇悠闲地摇了摇。

    陶祈：“……”这是什么品种的蠢狗？又蠢又可怜的感觉。

    两人：“……”

    -

    陶祈在沙发旁边蹲下，先摸了摸粘豆包的脊背安抚它，才伸手到沙发底下摸索，尝试着把它弄出来。

    陶祈两只手到沙发下面去抱住粘豆包的头，起一个固定的作用，以免剪项圈的过程中戳伤它，严戈找到傻狗脖子和项圈之间的间隙，剪项圈。

    “呜汪——”客厅里响起一声狗叫。

    “粘豆包头卡在沙发下面出不来了，你来看一下吧？”陶祈大声喊他。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陶祈往窗外一看，发现下雪了。并不是很大，路上积了薄薄一层，连地面都没办法完全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