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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家宠物店是之前寄养过粘豆包的，他跟严戈逛街给严妈妈选生日礼物那次。

    “今天不回家吃饭，在外面。”严戈道。

    他长长出了口气，冬天里冰冷的空气在呼吸间通过鼻腔，进入肺部。低温尖刀一般刺激性十足，他一瞬间感觉无比清醒。

    他手里拿着那只看起来有些廉价的圣诞帽，走出学校，看见马路对面停着严戈的车。

    他俯身敲了敲车窗。

    陶祈被自己的推测吓到了，开始考虑现在跳车或者等一下中途溜走的可行性。

    到了地方，停好车，严戈拉开车门，下去之后才发现小男朋友坐着没动。

    车子里开了空调，陶祈觉得稍有点热，就脱下手套和围巾，伸了个懒腰。

    他能感觉到严戈抓着他的手很用力，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一般。

    陶祈用手捂住眼睛，再挪开，街上的景色没有变化。

    试卷发到每一个人桌上，陶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填写信息，开始答题。

    所以这次又过来……

    ……上次不是说好以后不到这里来了吗？第一次过来在电影院看电影，第二次过来在电影院接吻，这次又要在电影院干什么？

    严戈看着他的眼睛，确定小孩儿是认真的，表情显而易见失望起来。

    在电影院这种地方，接个吻还不算什么，要是真的不可描述的话，第二天肯定会上社会新闻吧？标题是“震惊！两男子情不自禁，竟在电影院做出这种事！”的类型。

    -

    走出考场之后，陶祈回头看了一眼。还有源源不断的考生从那栋建筑里走出来，脸上神情各异，在门口分散，各自奔向不同的地方。

    不会是某种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严戈瞥了他一眼，看见小孩儿缩在副驾驶上，一副懒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两天后，考试结束。

    车子开到闹市区，街景越来越熟悉，路过一家门口摆着圣诞树的宠物店时，陶祈终于警惕起来。

    他非常非常期盼能有一个好结果。

    陶祈摇了摇头，慢吞吞下了车，走到严戈身边，脸色涨红，声音很小：“我觉得这样不行……”

    陶祈点头，满脸认真道：“但是我觉得不应该这样。”

    陶祈在心里考虑，怎么样才能说服严戈放弃他脑子里危险的想法。

    陶祈隔着玻璃与他对视，脸上写满挣扎犹豫。

    陶祈“嗯”了一声，松口气。乖乖被严戈拉着朝餐厅走。

    陶祈没怎么当回事，应了一声。觉得大概是因为圣诞节，所以严戈想要约个会什么的。两天下来，他早就把之前严戈说的考完试有个惊喜忘记了。

    好吧，不是打开方式出了问题，而是严戈真的又往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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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一会儿，抓住陶祈的手，低低地说：“先吃饭吧。”

    而现在，前期的努力已经结束，他正面对着第一道关卡，能否顺利迈过去还是未知。

    路边有大学生社团支起小摊，分发简易的圣诞帽和铃铛之类的小玩意儿。陶祈走过的时候被塞了一个红色带白毛绒球的圣诞帽，守着小摊的几个学生一起对他说：“圣诞快乐！”

    坐在考场里，看着监考老师拆开试卷，宣读考场纪律的时候，久违的紧张感终于涌了上来。陶祈心脏砰砰直跳，手也有点亢奋过度的不受控制。

    严戈：“怎么了？”

    严戈闻言一怔，低头看他，沉声道：“你都知道了？”

    后来第二次过来这里，他们在电影院里接吻约会。

    陶祈终于觉得浑身轻松起来。他脸上带着笑，往学校外面走的时候脚步轻快。

    陶祈笑着点头，下车。

    陶祈等到绿灯，三两步跑过去，拉开车门。

    陶祈一一回以笑容，也说：“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