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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九津珀把下巴枕在抱枕上，一脸纠结：“我又不是人类，怎么想都没办法在一起吧！”

    “关于感情的事是不是应该问女孩子比较好。”九津珀发愁地叹了口气：“我去问家入前辈的话，她会有办法吗？”

    “不要逃避问题。”七海盯着他。

    五条悟可能确实不喜欢，但是现在想想，周围的朋友好像真的没有像他和夏油杰相处这么亲密的。

    “诶？这个还没有。”灰原挠了挠头。

    七海扫了眼门缝：“你觉得夏油前辈没有放弃？”

    九津珀坐在宿舍中，抱着灰原的抱枕，发愁地点头：“昨天晚上有个咒灵跑进来，然后我看见……”

    “你看见了什么？”灰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追问。

    九津珀陷入了沉思。

    “大家早就知道夏油前辈喜欢你了。”灰原唔了一声：“其实我当初也不知道，是夏油前辈叛变后七海告诉我的。”

    ……

    他顿了顿，觉得这种事说出来过于难以启齿，干脆跳过这一话题：“咒灵被我打跑后，杰就告白了。”

    “嗯。”灰原犹豫着点头：“夏油前辈以前对谁都很温和，但同时又让人感觉很疏离，只有对你和五条前辈的时候才像是真实的。”

    “……”灰原不知道怎么给狗勾解释这个问题。

    “杰说是因为五条君不喜欢。”九津珀反驳，然而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他憋了半天：“因为夏油前辈不会和五条前辈一起睡觉，还和他牵手。”

    过了会儿反应过来，不对啊，他是想问怎么让夏油杰放弃，结果跑去思考夏油杰喜欢他的表现上了。

    灰原在他旁边和他一起思索，最后还是道：“问七海吧，七海什么都懂！”

    在外面偷听的学生们咋了下舌。

    “先不说这个。”他摆摆手，目光幽幽地往外看：“一年级的学生才15岁吧，他们懂感情问题吗……而且还有个两面宿傩，被他听到一定会嘲笑我。”

    “没有如果。”九津珀嘟囔：“杰就是人类。”

    九津珀皱眉：“那你们怎么不觉得他喜欢五条悟？”

    这件事到来的比他想象的要早。

    做完任务回来就被感情问题糊了一脸的七海：……

    九津珀只好认真假设了一下，最后犹犹豫豫地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对杰应该没有那种感情。”

    “就是一些影像。”九津珀瞥开眼：“咒灵说是杰心里的愿望，反正当时他告白后我直接拒绝了。”

    ……总觉得家入前辈看起来也不像会了解的样子。

    “一年级中不是有女孩子吗。”灰原提议：“有关你和夏油前辈的问题，问问他们也可以。”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杰的事！”九津珀瞪大眼。

    “你在意的只是身份问题？”七海抓住重点：“如果你是人类，你会答应他的告白吗？”

    可惜杰只是个普通人，即使找到了些延长寿命的办法，能陪伴在九津珀身边的时间对他来说仍然只是短短刹那。

    他面色不动地推了推眼镜，嗓音低沉：“他和你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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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目光却飘忽了一瞬。

    “你有喜欢的人吗？”九津珀直截了当地问。

    灰原爽朗道：“你想问什么？”

    如果杰不是人类，和他拥有同样的寿命，他们可以一直待在一起似乎也不错。

    九津珀沉默几秒：“杰表现得很明显吗？”

    好惨！

    想到这，九津珀瞬间清醒：“不行，我绝对不会在两面宿傩面前说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