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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大致已经解决。”夏油杰微笑道：“还剩一些小尾巴需要打扫。”

    “他是谁？”九津珀直接问。

    “你身上有很重的花香。”九津珀眨眨眼，歪头看她：“你见过这里的妖怪吧？已经被下了标记，下一个死的说不定就是你。”

    “他……”井山卡了一下：“他没告诉我。”

    “别怕，是人类。”九津珀拉拉旁边的夏油杰，对方也很自然地笑着朝女生打了个招呼：“我们是来调查这里发生的事的，教学楼应该已经被封锁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好吧。”井山深吸一口气：“我确实不是来看秋子，她死在这完全是自作自受，没什么可说的。”

    “？”狗子歪头。

    “实话实说罢了。”夏油杰道，忽的话锋一转：“事情无法完全解决，之后对这栋教学楼的封锁会更加严密。”

    “我不是骗子。”九津珀气呼呼：“是你一直在撒谎。”

    夏油杰颔首：“看到妖怪后记得提醒我。”

    “你在里面干什么？”九津珀探头看她。

    这个“他”出现得就很突兀，明眼人都知道不对劲，可井山却一副坠入爱河的模样。

    “我是早上的时候偷偷进来的。”她拍拍裙子：“他们都说秋子死在这儿了，我不相信，所以想亲自来看看。”

    九津珀被她吓了一跳。

    “但是也有会吃人的妖怪，他们会吃掉有灵力的人类，甚至吃掉自己的同类来增强自身。”九津珀补充道：“教学楼里的妖怪闻起来就是这种的，还有股花香，说不定吃起来会是鲜花饼的味道。”

    女生扎着高马尾，身上是深蓝色的校服，此刻躲在隔间里，被他突然探头吓得高声尖叫。

    一级咒灵当然不会是几个人玩笔仙就能产生的，更有可能的是之前一直存在，但近期才原因不明开始害人。

    “他们非要半夜来这里玩笔仙，碰到什么事情都不奇怪。”井山随口道：“找死还要拉上我。”

    “靠谱的成年人不会对初中生下手。”夏油杰微笑道：“更不会让你半夜自己来废弃的教学楼，脑子被爱情冲傻后，连这种浅显的道理都看不出来了吗？”

    “是一种招灵游戏，据说可以招到灵魂来回答自己的问题。”夏油杰道，又问：“你参加了吗？”

    “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女生点头，脱离了惊吓状态后，她神色自然许多：“你们叫我井山就行，所以，你们调查出什么了吗？”

    “你在威胁我吗？”井山的脸色难看起来。

    女生犹疑着看过来，见他们身后的确有影子，这才松了口气。

    “嗯嗯。”九津珀点头。

    “珀。”夏油杰轻轻摁住九津珀的肩膀，又看向井山，面上笑容不变：“翘课跑进被封锁的案发现场，被学校那面知道了应该会受到处分吧。”

    高山秋子，是四个受害者之一。

    “招灵出现问题了？”九津珀好奇地问：“难道招灵失败才……”

    然而他们在教学楼里转了半圈，却只看到了躲在女厕所的初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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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妖怪？”井山蹙眉：“你们真的是警方派来的人吗？制服这么奇怪，还打耳钉，年纪也不像工作人员，不会是哪里的骗子吧。”

    “当然没有。”井山不屑地撇撇嘴：“因为秋子说自己一个女孩子害怕，一定要拉上我，但我只是在旁边看他们玩。”

    “因为他说我可能只是一时冲动，所以过一段时间后，若我还觉得自己喜欢他，再在相同时间来这里。”井山辩解：“这是成年人的温柔，你们这种一看就没恋爱过的小孩子是不会懂的。”

    “不知道，我中途就出去了。”井山摆摆手，想起什么一般，脸上忽的浮现出一丝红晕来：“他在外面叫我，虽然当时楼道里很黑，氛围有些可怕，但是他出现的时候，只觉得心情瞬间便愉快起来，他就像黑暗中的精灵一般，俊美温柔，谈吐优雅，和我想象中的恋人一模一样。只可惜当时聊了一会儿，秋子他们就出来说要回家。”

    “笔仙是什么？”九津珀疑惑。

    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令井山咬牙站在原地。

    “你和高山秋子是朋友？”夏油杰问。

    “自作自受？”夏油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