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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青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接着连打了三个喷嚏出来。

    王凯明：“我一会儿倒要看个清楚，那到底是个宝贝还是祸害。”

    他暂时压下心中的困惑，洗漱好就去了公司，小徒弟成飞敲了门进来，把自己多买的早餐放在他桌上，盯着汤青眼下的青黑看了又看。

    陶旭一脸认真地纠正：“老王，你是不是提前老年痴呆了，姓汤啊，不是苏。”

    汤青最开始看完，只是心情有种说不出的闷，手指慢慢再往下翻，就跟被屏幕黏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陶旭无语道：“没有打一晚上游戏，就是看了一晚上录像。”

    他的家又变回来了。

    ……

    “汤组长，你昨天也没休息好吗？”成飞关切道。

    [老师，您辛苦了.jpg]

    “是啊。”

    王凯明在一边盘问陶旭：“你怎么照顾人的，他这是一晚上都没睡，不会打了一晚上游戏吧？”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又一位巨匠陨落，而没能见到您最后一面，这是何等的遗憾，即使您从未教过我。】

    “你说他看的……是录像？就昨天录制的？”王凯明音量放低了点。

    “嗯，昨晚画了些东西，一不留神就天亮了……”昨天的经历过于荒谬了，汤青只能扯个谎出来。

    汤青被噎了一下：“……”

    汤青心脏好像被什么抓了一下似的，他此时此刻特别想找曾经的同学问问清楚，陈教授怎么了？

    余岩霖的头像只有一个数字：七。

    但他又想起来，自己七年前出国就跟所有人断了联系，只逢年过节的跟家里人打个电话。

    最新的朋友圈是：

    余岩霖一晚上没睡，一早配合来补录镜头，却好说话得不得了，弄得化妆师都觉得跟换个人似的。

    “就是余影帝啊，”成飞回忆了一番道，“他看起来也是一晚上没睡的样子。”

    能让余岩霖遗憾、还没有教过他……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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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飞点点头“哦”了一声，说道：“我是来告诉你一声，节目录制是结束了，不过说是有些镜头用不了，余影帝这边来配合补录了。”

    陶旭一脸委屈：“知道了大表哥，但是这个汤先生是很好的人，你不要戴着墨镜看人家。”

    汤青最清楚是哪些镜头用不了了，默了半晌，轻抬眉头问：“所以你说的也没睡好的人，指的是……”

    汤青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才点开头像，进了他的朋友圈。

    他坐着无所事事，似是想起什么来，翻开手机微信，新添加的联系人就在最上面，也足够说明他平时没什么聊天对象。

    今夜，无法入眠。

    感谢微信朋友圈无法查看访客记录，这使得汤青十分自如地在余岩霖的朋友圈里逛了起来。

    汤青要等的房子主人也没有等到，在天要蒙蒙亮的时候，他很短暂地丢了个盹儿，等再睁眼的时候，房子又变回了应有的样子。

    苏妲己的苏。

    冻了一夜，着凉了。

    王凯明一爪子招呼上陶旭的后脑勺：“你才老年痴呆呢！还有不要出事了就喊大表哥，没事了就喊老王，老王脾气很大的。”

    陶旭是被王凯明带入圈子里的，两人的妈妈是亲姐妹。

    王凯明只觉得气血上涌，嘀咕了一句：“这宝贝是姓苏才对吧……”

    那说的怕不是……汤青自己的老师陈朔陈教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