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憋着,对身体不好」 侧躺的左腿伸直,右脚曲成三角,(5/7)

    最爱这样高高在上看女人,哈哈﹗」

    我双膝跪地,抬眼仰望——他头毛半秃,面如猪头,嘴边乱蓄着一圈短须;

    白背心彻底暴露肥臂、大肚,腋下长满黑毛。我堂堂偶像剧玉女,竟屈膝于一个

    东莞的……猪肉佬脚下……

    「你别跪,蹲着﹗」他用意不明地要求,我只得服从。但踩着高跟鞋蹲起来,

    好不舒服……

    部长在我身旁蹲跪,用我在桑拿里最甘愿服从的命令语气:「快帮客人脱裤

    子。」

    我拉低猪肉佬的旧短裤,他真失礼,连内裤都是发黄、有破洞的﹗我再扒掉

    内裤,他肥大的下盘,阴毛又长又多,尚未勃起的阴茎,垂藏毛丛间……

    「来﹗」猪肉佬一手拉我纹有小花刺青的右手,探入毛里,触碰那话儿;另

    一只手摸我后脑,往前推去:「张嘴、含住……」

    长长阴毛,刺我脸蛋,我认命张嘴,初含那话儿……

    「哇﹗」忍不住一阵反胃,我呕了一声,立刻吐出猪肉佬的东西——他跟昨

    晚同样没洗澡的部长不一样,体味好浓烈,那里好臭﹗他刚在饭店上过厕所,有

    尿味……好脏好呕心﹗

    「哎呀,有这样难闻吗?不过我收档后,倒真的还没洗澡﹗」我嫌他臭,猪

    肉佬并不生气,更像乐见我的窘态……他要我做『即尺』,就是要满足这种变态

    快感……

    我委屈地一抹嘴巴,侧望八字须求援:「我、我不吹……我不做了﹗」

    他摸我头发安抚,在我耳边低语:「都已经开始,现在叫他走,你一毛钱都

    没有﹗硬着头皮吹吧﹗做鸡就是这样贱的了﹗」

    嫖客不洗,东西再臭,鸡也要吹……谁叫我已是只……贱鸡?

    突然,八字须代我拿着的手机又响了,是丈夫﹗就是他,辗转害我,成为贱

    鸡……

    「这个小飞一直打来多烦啊﹗」部长鼠眼一转,像想出甚幺鬼主意,竟按下

    『接听』,把手机递给我:「乾脆告诉他,你在做甚幺,一了百了﹗」

    丈夫的声音,好担心、好着急:「喂?熙媛?老婆,是你吗?你终于听电话

    啦﹗你一连两晚,到哪里去了?为何还不回来?」

    但这些担心、着急,来得太迟了。我语气冰冷:「我在工作。」

    「工作?你回台湾了吗?拍广告?」

    「我在做鸡。你别再打来妨碍我。我现在要帮客人吹箫。」

    「做、做鸡?你在说甚幺……」

    我不等他问完,挂线关机。叫我老婆?不,我不再是你老婆了﹗我是个企街﹗

    我是只收两百块,就帮嫖客『即尺』的贱鸡﹗

    部长收回手机,奸笑低语:「你要报复那小飞吧?来,好好吹箫,气死他﹗」

    我知道,这是他想我就范的奸计;而这一分钟的我,乐于中计——

    心态骤改,我仰望被冷落的猪肉佬,赔罪致歉:「大哥,刚才不好意思……

    我继续——」

    我强忍他胯间体味,再张小嘴,浅含尚软的阳具……好臭﹗但越臭越好﹗姓

    汪的﹗因为你,我呵气如兰的嘴巴,正在吹一根臭箫……

    我开始口活,猪肉佬嚷了起来:「唔……」

    但他那话儿的气味终是难闻,我只让唇片胡乱吮着,没有深吞……部长走了

    开去,很快又回来——他从厨房斟来了一大杯温茶、一大杯冰橙汁汽水。

    他低声吩咐:「用茶和橙汁辟味。」又向猪肉佬解释:「我教过她一次『冰火』,

    大哥你试一下。」

    「『斋吹』变『冰火』?划算啊﹗」

    我用眼神感谢部长,忆起在桑拿学过的『冰火』流程,先喝一口温茶,再含

    住猪肉佬的肉棒,以温水泡着,辅以轻吮……暖洋洋的茶水,立教他又喊一声:

    「呀……」

    嗯,茶叶的清香,贯口通鼻,臭味大减一半……我恶心略降,持续含棒,口

    中肉块,逐渐膨胀……

    暖茶很快变成常温,八字须适时将垃圾桶,放到我身畔。我唾掉茶水,只见

    吐出的阳具,已经勃起一半,但仍收在包皮里,藏而未露……

    我改饮汽水,红唇又纳入阳具。水温变冰,刺激得猪肉佬的东西抖了一下。

    橙汁酸甜,将我口鼻、他棍上的残存异味,一举扫除。口里触感变得好多了,我

    如含着橙味棒冰,不觉轻轻细啜起来……

    「好舒服的冰火……」猪肉佬双手斜伸向下,在我白色抹胸前,隔裙弄乳;

    部长见状,摸我玉背:「让大哥看看胸部玩玩﹗」

    我情知推却不了,右掌放开根部,两手绕到裙背,拉下拉链;八字须又作指

    示:「嘴巴别停,继续吹。」

    一心二用,前边丹唇,衔着棍头吸吮;背后玉手,拉开裙背,解除无肩带的

    白色胸围扣子……我竟能一边口交,一边脱自己的内衣……

    裙子松开,猪肉佬先抽走胸围,再将抹胸下翻,令我33C美乳毕露。他把

    胸围放到鼻前,如狗吸嗅:「好香的奶子味道﹗」

    他丢开胸围,肥手下垂,并握我两乳搓揉:「真看不出来,你挺大波啊﹗」

    「广东话有一句:『庙细灯笼大』﹗」他托着乳底,往上抛动;又各推乳侧,

    令乳沟互撞;更食指连弹我娇嫩的凹乳头,令它俩敏感立起……

    我总穿着最名贵的内衣,好生保护、承托的一双玉乳,竟被他如此肆意亵

    玩……可我反感间,乳尖却渐生……快感……乳头被他玩得……好硬……

    一边被他胸袭,我吐出变暖的橙汁,又由『冰』变『火』,喝下温茶口交。

    感觉他勃起近七、八成了,不算很长,但又肥又粗,撑得我檀口圆张……

    口腔没剩下多少空间,我一开始不情愿动用的舌头,被逼贴上他的茎身……

    喔,好硬,活像根腊肠……它被茶水汽水洗过三遍,早不臭了,我不觉舔了一

    下……舔起来好结实、好强壮……我不禁舔了第二下、第三下……

    「对﹗用舌头,多舔几下﹗一直舔……」猪肉佬笑淫淫地俯望我嘟嘴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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