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憋着，对身体不好」 侧躺的左腿伸直，右脚曲成三角，(2/7)
「等到今晚拉到客，被男人干时，你就会想要啦﹗」
八字须见证我在桑拿上钟，到卖淫接客的整个经过。他狠辣地道破我的表里
，去干最污秽的勾当……
情绪复杂，我出神走着，背后响起八字须的声音：「够啦﹗想走去广州呀？」
嫖客全都会想买我？稍作幻想，除了畏惧、抗拒、羞耻，竟亦泛起丝丝刺激、
继部长、八字须后的第三个……嫖客，到这房子……卖淫？
标﹗」
镜子里，我不觉跟随他的鼠眼，上下审视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刚洗过
白裙、耳坠手镯，清纯似水。
夜幕降临。我第三次，走在『性都』的这条……罪恶横街。
人瞧见我，那就不用这幺快接客……
或三两，各据一处，站着任路过的男人打量。
来一个嫖客，教我大发雷霆，不欢而散。
备妥衣饰，我和八字须回到大波妹的公寓。昨晚我没洗澡就睡了，现在彻底
怕甚幺丑？」
「我第一眼就看穿你了﹗外表清纯，内里淫荡；嘴巴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梳洗，一为整洁；二为又将要……接客。
附近有个没其他『企街』，街灯没照到的角落。就站在那里好了，最好没男
我放慢脚步，不想前行。但施施然走在后面的部长，一直催促：「走快一点。」
流莺。我将真真正正，从玉女明星、豪门人妻，堕落风尘……
真想永远躲在这里，不让事态继续失控。但我忘记锁上浴室木门，在外面等
我逞强望向镜里獐头鼠目的八字须，斩钉截铁：「部长，拜托你，带我去『企
澡，精致的五官，清丽如出水芙蓉。二十来寸的小蛮腰，玲珑纤幼；乳峰臀丘，
第一次，初到东莞，爷爷安排我『体验』企街。没心肝的丈夫，竟真为我招
我感到自己，真快要答应八字须去『企街』了……我知道此乃千不该、万不
改善步姿，立见效用，路上迎面而来的男人，纷纷注目——装扮时，我将黑
被男人干……我心头一跳，竟像馋嘴般，暗吞口水……
金，你自己收三分二……你一晚做三次，大家的收入才算还可以呀﹗」
单只听见，已教寻常女子羞怒的不堪句子，我却朝着镜面，逐字覆述，仿
向来注重仪态，即使是当前这种窘境，也希望在外人眼中，漂漂亮亮——
我茫然止步，他在点烟：「挑个地方，站定等客人吧﹗」
他更打好『扯皮条』的如意算盘：「你不是没钱用吗？我每次抽你三分一肉
迟疑再三，我无奈走向那隐然横排成一列的妓女堆前，格格不入地站在最外
不一，我向来伶牙俐齿，亦哑口无言……
第二次，是昨晚，大波妹误会我想卖身挣钱，硬拖我来企街。我落荒而逃，
期待……在桑拿做技师后，我早迷上，被不同的男人……非礼、亵玩……
我、我才不会露骨地扭屁股﹗但经他一说，我方意识到步伐拘谨难看……我
上两次，我都只是个局外人；可今晚，我终于要加入，沿路两旁这……过百
如自我催眠：「我从今天起，正式做鸡。每晚企街，接客做爱。请部长你帮我，
他将我拉到厅中的全身镜前，扯走遮掩的浴巾：「你这脸蛋、身材，一晚拉
里去。」
三个客，毫无难度啦。」
不晓得是临时发挥？还是早有经验？他窃窃低语，教我……『誓词』。
今季流行的复古高跟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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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更快接下个客人﹗」他拖我走出客厅：「你昨晚做了两次，今晚就以三次为目
也许在挑衣服时，我下意识想自己纯净如雪？可惜，我将要玷污这一身纯洁
多多拉客——」
十多个小时前，我在这浴室，与乾哥淋浴、前戏、做爱；稍后，我又会接来
色鬼，全都会看上你，想买你﹗」
你每次服侍男人，有哪一次不是开头假矜持，后来却任人玩？」
该﹗世上若真有神，请快来阻止我吧﹗给我一个徵兆，叫我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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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这长街中，灯光较明亮的地方。大批显然是『企街』的坏女人，或一个、
表露无遗；短裙裙摆下，骨肉匀称的美腿，走出名模级数的台步；脚下则踏着，
两个看似单纯路过的正经男子，跟我擦身而过：「哗，靓女﹗」「走在这条街，
街』。」
给自己听——」
得不耐烦的部长，门也不敲，开门闯入：「１０６，洗完没？都黄昏啦﹗」
我本能用浴巾遮蔽全裸的身体，惹来他嘲笑：「昨晚都做了一夜夫妻啦﹗还
发后拢，扎成马尾，凸显俏脸轮廓；睫毛梳翘，娥眉浅扫，淡施脂粉，配合一袭
部长终于得逞，鼠眼放光，吻我耳朵：「为免你再反悔，对着镜子，念一遍
「刚入夜是『拉客』的黄金时间﹗早点到街上去，越早接客，越早完事，就
因近来性事渐增，多获满足，益发丰盈圆润；两条美腿，肌白肤滑，直挺修长……
是『小姐』吗？」「小姐？不会吧？气质这幺清纯……」
甚幺？他居然想我在一晚之内……接三、三次客？
我调整姿势，重新上路——微挺胸脯，收紧小腹，让白色抹胸裙的贴身剪裁，
是我此刻最讨厌、最痛恨的老公﹗
部长双手按我香肩，鬼祟的声线，在耳畔蛊惑：「那些到街上想找女人操的
突然，放在单人床上的手机响起。这就是，老天给我的启示吗——来电铃声，
「鸡多，嫖客才多﹗」八字须推我膊头：「过去企街，我在对面看着你。」
「缩在死角，那有生意？」部长皱眉叫停，挟着香烟，伸手遥指：「站到那
姓汪的，你想我回家？你想我再当贤妻良妇？我的答案是——
他拍我腰臀：「别畏畏缩缩的﹗抬头挺胸，扭下屁股，走得诱惑些﹗」
遇上八字须，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