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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想问，虽然当年的神童之名咱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儿子吗？

    萧璟被气得手脚发冷。

    记忆里的萧璟大部分时候都心高气傲，对着身旁的人颐气指使，嘴下最是不饶人，鲜有这副狼狈的模样。

    江逾白面无表情狠狠给了萧璟一个脑瓜子：“叫二哥。”

    江逾白：“行吧，再加一条。你必须亲自把那个告示贴上城门，在底下站满三个时辰。”

    江逾白“嘶”了一声，掏了掏耳朵，另一手揪住他的领子，轻轻松松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行啦，别跟个小姑娘似的又哭又闹，像什么样子。有话直说。”

    萧璟张了张嘴，想骂出声来，最后还是沉着张脸，把事情都说了。

    他有些懊恼地摸了摸鼻子，灵光一闪，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

    再后来，这小崽子就被他娘越养越歪。再不开口叫哥哥。对上萧睿也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但在大哥萧龄的尽力挽救之下，他也只是平日里狠狠嘲讽萧睿。

    “说不说？”江逾白眯着眼，“再不说，我就写个告示，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把你来王府什么都没干，就跟个姑娘似的大哭大闹了一场。”

    “噗。”江逾白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萧璟尖叫起来。

    “你休想！”

    萧璟闻言倒是不哭了，眼刀狠狠杀了过来。

    萧璟十二岁时萧睿罚跪那件事发生后，兄弟两人就视彼此为空气了。

    “她虽然没有说，但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萧璟狠狠揪住了自己的衣摆，用力到指节泛青，“她肯定在想，为什么你不是她的儿子，为什么她生的儿子比不上妾生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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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璟：“......萧睿你无耻！”

    萧璟本想如往常一般敷衍敷衍，却没想到他那个天才的娘居然怕他今年春闱落榜，已经在琢磨着怎么帮他作弊了！

    哭得泪眼朦胧的萧璟一口气没喘上来，狠狠打了个嗝，就觉得自己嘴里被喂进了一个圆圆的东西。他下意识嚼了嚼，酸甜的味道在唇齿间泛开，居然是一个糖渍山楂。

    其实他们还是好过一段日子的。萧璟五六岁上的时候吧，萧夫人色衰爱弛，忙着怀二胎固宠。萧龄趁着萧夫人不注意，悄悄把两个弟弟凑在一起玩儿过。他是打着兄友弟恭的主意的，毕竟是兄弟要互相照顾，就像叶姨娘曾经教导过他的一样。

    真算下来，也没什么感情。江逾白打定主意不给他更多耐心，说道：“最后一次机会。”

    萧璟噎了噎，用袖子把自己的脸狠狠抹了一把，鼻头红红的，再加上一双红眼睛，活像只兔子。嘴里不自觉地时不时嚼一口，要哭不哭的模样当真可怜。

    一会儿又想问，科举舞弊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们全家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无非是江逾白真的受宠了，萧仲高兴地大醉了三天三夜，自萧龄迁府后他第一次喝得如此畅快；而萧夫人直接疯了，一会儿抓着萧璟哭一会儿砸东西，到最后拉着萧璟说他是自己唯一的指望了。

    萧璟一噎，哆嗦到：“你敢！”

    三兄弟暗度陈仓玩儿过一段，感情好的不得了。有一回萧璟不小心说漏了嘴，萧夫人忙不迭把儿子提溜了出来，还好好整治了萧睿一番。小孩子忘性大，萧璟也许不记得了，但萧睿多少记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