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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脚底抹油,瞬间没了踪影。

    江逾白:“......”

    江逾白:“......用不好成语你就不要乱用。我根本不记得自己收过徒弟。坠崖之后我都粉身碎骨了,拿什么收?骨灰么?”

    春无赖:“我不能!诶你这人,你怎么能这样呢!简直是薄情寡义、始乱终弃、水性杨花!”

    “.......完全不记得。”江逾白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摇头道。

    正是萧家的长子、萧睿的大哥,萧龄。

    反观江逾白,迷茫之后他冷静思考了一番,居然还有些隐隐的惊喜。

    ......所以才说他忘性大,他把春无赖那一串蕴含着巨大信息量的成语给完全忽略了,只当对方是没文化,或者惊慌之中口不择言——

    不行,不能让那小子知道这件事。要是让他知道他师父没死,却单单把他给忘了,怕是连天都能给他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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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

    春无赖离开没多久,门再次被推开。这次,除了叶俞,多了个俊逸的高个儿男子。剑眉星目,刀雕刻出来似的脸部轮廓线条刚毅,行走的姿态就端正肃穆、不同于旁人。

    春无赖:不管是谁我先谢谢您咧!

    有人都听懂了。

    萧龄的视线一转移到他脸上,表情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了下来。他三两步走过来,长臂一伸,温柔而坚定的把江逾白捞进自己怀里,哽咽道:“阿睿,大哥回来了......大哥回来晚了......”

    ......冷酷无情、阴险狡诈、厚脸皮,和你一脉相承。

    ......反正也是你自己宠出来的,你就自己负责吧。

    他如风卷残云一般快速地将药箱收拾好,把它往腰上一挎,装模作样地遗憾道:“哎呀,来人了。我再留下真的不大好......我先走了!你记得坚持喝药啊!”

    江逾白:“......你的意思是——”

    最后听见的是耳边两声惊慌失措的呐喊。

    他有徒弟了?听说师徒之间的感情还很不错?挺好的,他也许就不必费心再去培养一个门派传人了。跳过了种田的过程直接收获了果实,简直随时可以直接迈入退隐养老的人生阶段了。

    正当春无赖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时,叶俞再次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清秀的小脸绯红,声音惊喜地有些发颤:“公子!龄公子来了!”

    “听起来是个好孩子。”江逾白点头,“他叫什么?”

    这场相认就这么没头没尾地结束了,但是江逾白的心情还是出乎意料地好。

    看着江逾白真诚的双眼,春无赖捂住了额头,觉得自己头有些疼。

    “天资卓绝,心性坚韧。你教出来的当然歪不到哪里去。就是有时候......太固执了些。”

    春无赖默默地想到。

    春无赖心里这么想,但在江逾白浅淡的笑容之下当然得换种说法。

    春无赖喉咙一渴:“他......”

    “当初坠崖你不过是折了一条腿啊,没几天就活蹦乱跳了。然后你回飘渺山闭关,不久就收了你那个宝贝徒弟......你都给忘了?!”

    “阿睿!”

    口中呼吸到的空气渐渐稀薄,江逾白一时间眼前有些发黑。

    春无赖一愣:“坠崖?你只记得自己坠崖之前的事了?”

    千言万语,都蕴含在这短短一句里。

    江逾白眼前似乎溢出了朦胧的泪水,心中酸楚地发紧。他攀着萧龄的肩膀,对方温热有力的心跳似乎沿着臂膀传递了过来。

    “我徒弟是个什么样的人?”江逾白忽然来了兴致。

    他于此世销声匿迹多年,还有人惦记着“江逾白”,他甚至还有一个虽然不知身在何方但关系紧密、羁绊甚深的......徒弟。

    江逾白心中的、属于萧睿的情绪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这是他留给自己身边的人们最后的东西,而能触发这股情感的,唯有萧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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