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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不能穿哥哥的衣服。”他现在可能脑子有点糊，没办法向乔乔解释清楚。

    “啧，不骗你，你要是长大了，想怎么穿都行，穿几件都行。”沈湛把话放在这里也不怕翻车。

    这种小东西沈湛懒得计较，又怕搞掉了小姑娘缠着他要，干脆顺着手腕套进去，免得到时候拿不出来。

    他先给楼下的景衡打电话，说这边有点事需要处理，有什么问题直接找赵姨。大家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客的也不需要他这位主人家时刻在场。

    乔乔慢吞吞走到屋中央，忽然转身，左右歪头牵了牵宽松的衣袖好奇发问：“哥哥，不好看吗？”

    这里除了卫露都是男生，调侃起来带着明显暧昧。

    楼上一片和谐，楼下的后花园却不是那么平静。

    穿什么不好, 非得要穿他的T恤玩？刚才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他真的快被气死。

    两者气味混合，仿佛从另一面将它们的主人亲密联系在一起。

    那个喜欢他依赖他的乔乔不过只有六岁心智，把他当做家人一样亲近而已。

    头发吹干，暂时不用扎起，乔乔刚才用过的发绳不知道什么落在沈湛手上，粉色的，就一根，不像乔乔喜欢的那么花里胡哨，更像云乔使用的简约款。

    乔乔一脚踩到地板上, 被沈湛盯了一眼, 她偷偷吐舌，找到自己的拖鞋穿上。

    “咱们这也不算乱猜，不是有理有据么。”刚才那女孩穿着明显不合身的T恤，衣服上的标志很严肃，他们曾经在沈湛身上见过。这意味着，那女孩跟沈湛关系亲密到能穿他的衣服，除了女朋友还会是谁？

    反正云乔乔小朋友是不可能长大了，真正长大的云乔才不会穿他的T恤。

    沈湛简直无法直视这一幕。

    “看起来不像啊？他妹妹不是很小吗？”

    沈湛抬手按住她额头，“等我一会儿。”

    “那长大了就可以吗？”乔乔一下就抓住语言漏洞。

    众人议论纷纷，没发觉坐在旁边的卫露脸色越来越难看，“沈湛什么时候说过有女朋友，你们就别乱猜了。”

    “湛哥什么时候谈女朋友了？先前也没听到声儿。”

    “跟我去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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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得不承认楼梯间那一幕带给他巨大冲击感，起先，连他自己都僵在那里，为此失神。

    “自己去找衣服换。”沈湛站在身后拍拍她的肩，示意她赶紧行动。

    盯着那张无辜的小脸，沈湛闭上眼睛深吸口气, 又把人捞起来, 长发触碰他的胳膊, 发间的水还在往他手臂上滴。

    大家围坐在一起，互相对望，又开始讨论。

    “不会是美人在怀，舍不得走了吧？”

    女孩穿着他的黑T恤，胸前轮廓显露。T恤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常用那款洗衣液的香味，而抱她上楼时，萦绕鼻尖更清晰的是她沐浴液的清香。

    乔乔揪着薄毯解释, “睡衣掉地上打湿了, 浴室只有这件衣服。”

    -

    这要他怎么说。

    免得把床单被子都弄湿。

    “长大就能穿吗？”她记得谁说过，大人都是用“长大”去敷衍小孩的，乔乔叉腰摆出严肃认真脸，“哥哥你可不能骗我。”

    “没听见刚才她喊的哥哥？那只是沈湛的妹妹而已。”卫露很快提出大家想都没想过的可能性。

    “湛哥这是一去不复返啊。”

    那是他作为哥哥不能有也不该有的心思。

    “……”

    “……”听出乔乔现在对这种风格充满兴趣，拒绝的话卡在喉咙被迫改口：“等你长大再说吧。”

    从小到大，沈湛学什么都快，就连在“带娃”这件事上也是熟能生巧，一套流程走下来把乔乔安排得妥妥当当。

    明明照镜子的时候她觉得很漂亮呀，她喜欢漂亮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