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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他们俩一起入浴室洗澡,白亦超还替伟寺的伤口上药,直到後来同床就寝,两人都不发一语,好像一切就是那麽自然。
在床上两具结实的肉身紧紧相拥,白亦超看着伟寺俊挺的脸庞,分外地喜爱,他轻轻摸着他胸膛上的伤痕问道:〔还痛吗?〕
伟寺摇摇头。他又把手伸进棉被里轻轻捧住伟寺空无一物的阴囊:〔那……这里还痛吗?〕
伟寺又摇了摇头,只是这次两行不争气的眼泪却从他深邃的眼眶中滑落。
白亦超轻轻揉抚伟似的阴囊:〔对不起,我若当初不要挑上你,你就不会被赵高这麽折磨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如果可以重来,我甘冒通敌的罪名,也会把你完完整整带回府里……..可惜,说什麽都太迟了…….〕
[ 你若当初不挑上我,只怕我没这条命活到现在。] 伟寺话中有话,毕竟失去睾丸不是可以轻易适怀的一桩小事。
[ 你真的这麽想吗?] 白亦超没听出他话中的第二层意思: […… 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旁,我保证这辈子绝不会再让你受到这麽大的痛苦…….]
[ ……..不会有更大的痛苦了……] 伟寺哽噎地说。
白亦超听了甚是不忍,一阵沉默後,他抓住伟寺的手身进棉被朝自己的阴囊摸去。
伟寺摸到两粒浑圆的硬睾,那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摸过睾丸这种只属於男人的果实了,在他被阉割之後。
[ 摸到了吗?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割下其中一颗送你……]
伟寺听了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他知道白亦超说的是真心话,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他心痛,伟寺在受尽折磨後,是多麽渴望有人能爱他,好好待他,谁知第一个对他真心的人竟是自己的仇人,他迷惘了,不知道该不该爱眼前这个人,该不该恨眼前这个人。的确,诚如他自己所说,没有白亦超,他活不到现在,但他所经历的一切,白亦超也脱离不了关系,更何况他还是秦国的将军!国仇家恨和卑微的私情在伟寺心中涌现交错,让他的心越来越痛,哭的越来越凄恻……。
久而久之,府里上下当然知道伟寺和白亦超之间暧昧狎匿的关系,於是表面上对伟寺礼让三分,私底下却是十分地鄙夷,认为他只不过是以色事人的阉奴罢了。
白亦超把伟寺打扮成一具华丽的玩偶,给他穿上素雅但极为精致的袍子,系上名贵的玉佩,让他住在豪华舒适的厢房中,只是这一切的一切,却让伟寺有身处牢笼之感,他觉得自己不过是只被关在金丝笼的雀鸟。
因为睾丸已经被阉割之故,伟寺不再有以往那种强烈的性慾,但相对的,白亦超却是夜夜需所无度,好像要把过去二十多年来,对男人肉体的渴望一次发泄殆尽,伟寺总是疲於应付白亦超,任白亦超在他身上吃咬,抚摸,操弄,有时伟寺会射出透明的精液,但更多时候伟寺根本没有任何高潮。
当然,要让伟寺射精总是要经过白亦超百般折磨鞭打,言语上或是行为上的凌辱,但白亦超不是每次都有精力做这些事的。
数个月後,白亦超被派往河南操兵演练,要离开将军府一段时间,伟寺得知後松了一口气,他终於不用再夜夜取悦白亦超,可以过点清闲的生活了。只是他没料到,没有白亦超的将军府对他来说,将不再只是一个美丽的金丝笼,而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间炼狱。
白亦超离去的第二个夜晚,白亦超的大舅霍青,也就是白夫人的大哥,率领一群人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伟寺抓了起来,直接带往将军府的私刑室。
几盆熊熊炭火把私刑室照亮的如同白昼一般,伟寺的手脚成大字型地被铐在屋内正中的木架上,一场严酷的私刑拷打即将展开。
霍青走向伟寺,劈头先给他两个响亮的耳光,伟寺俊俏的脸庞瞬间浮现两枚清楚的红手印:[ 你这阉奴,以一些下流淫秽的手对媚惑白将军,让他背负恶声臭名,我若今天不除掉你,只怕你总有一天会毁了白家!]
伟寺盯着霍青看了一会,突然放声大笑:[ 说的好听,我看你是替你那守活寡的妹妹出气倒是真的,不过话说回来,若白夫人肯向我讨教讨教,我或许考虑教她几招……哈哈哈哈……..]
霍青被伟寺反唇相讥,当下脸色青白,他手中鞭子倏地一挥,开始朝伟寺身上打去,一下,两下,三下……慢慢地,伟寺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破,露出鲜血淋漓的皮肉,伟寺咬牙强忍,虽没发出任何声音,但额角上斗大的汗珠却一颗颗滑落,不一会儿,伟寺的衣服已经变成褴褛的布条,染着血汗,披挂在他半裸结实的身躯上。霍青一把扯下那些丝丝缕缕的碎布,於是伟寺的身体便在火光下一览无疑。
众人惊艳於伟寺赤条条,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精壮身体,无不在心中暗自赞叹。
〔我正觉得奇怪,怎麽白将军会对你这阉人感兴趣,原来是阉不乾净的关系….〕霍青一边说着一边用鞭子的把手挑弄伟寺半硬半软的阴茎,惹的众人一阵哗笑。
霍青又用膝盖朝伟寺的阴囊顶了两下:〔狗屌还在,狗卵倒阉得挺乾净的〕身後的人们又发出一阵窃窃的暧昧的笑。
只是这一羞辱一顶弄,伟寺的阳具又开始蠢动,缓缓充血挺立起来。霍青一把抓住伟寺粗硬发烫的阴茎,用力挤捏,伟寺发出痛苦的呻吟,原本胀红的龟头被挤成酱紫色,又胀大了不少,马眼还渗出一滴晶莹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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