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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贩报童

    三、泳池偷窥

    臧吾该算是学生，还是什麽？

    在旁人眼中，可能什麽都不是，只是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大陆新移民。

    香港人口中的：大、陆、仔！

    臧吾为了显示他是个勤奋上进的儿子，他没有拿过老爹一分一毫，半工读念着一年制日语文凭课程。

    什麽下作的兼职他也做过：便利店、麦当奴、快餐店小工……起初，不知道市价行情，还做过商场清洁。

    午夜时份，推着那台轰轰响的电动打蜡机，在敞大的购物商场地面滑来滑去，真是少一点手劲、腿力也吃不消撑不着。

    即使这麽辛苦，每小时才赚得$14.5，吃一次横纲便吃掉他晚上那辛苦的一小时……

    「臧吾啊，走吧，这里不是我们来的地方。」蕙盈说。

    这天，蕙盈不知那里来的兴致硬拉着臧吾到油麻地公共图书馆，说要带他到一个好地方。

    原来是学生自修室。

    臧吾和蕙盈二人手上捧着一大堆日文教科书、中日字典，连学生证也有了……但在油麻地念这种私立书院：什麽牛顿、剑桥、朝日，他们这种身份能算是学生吗？

    蕙盈看着臧吾，他没有马上回应她。

    臧吾会意她在想什麽……他们是没有校服的学生，就不算是学生，是不被社会接纳的一群。

    发奋？

    终於，他们两个躲在儿童图书馆，霸占一张圆形矮桌。

    蕙盈打着呵欠，趴在桌上听MP3。

    她耳机的声浪很大，臧吾隐隐听到从她耳机里传来陈冠希的《坏孩子的天空》。

    一起出走感觉多好

    但天黑黑哪里也去不到

    抱拥可这样暖，你使我领略到

    流浪汉被忘掉也好……

    当臧吾做好了第五课的日译中译文练习，蕙盈看表。

    「臧吾，我返工啦。」

    她摸摸臧吾的大腿，来回扫扫大腿上的腿毛。

    金碧来……臧吾心里想起那间日式卡拉OK的名字。

    蕙盈是个骚货，而且是个又懒惰又没用的女人，只要是精壮男人，她便会让他干过够。

    臧吾跟她不过是发泄、互相填饱生理需要的关系，供与求的关系，反正她那块破破烂烂的阴唇，腹部那一团松松的烂肉，臧吾不插她，她也会找其它男人来插！

    臧吾有点恶心的感觉，就想一下一下的戳进去，戳进她那污秽不堪的体内。

    「干……」

    想到这里，臧吾站起来，收拾书本文具。

    黄昏，从油麻地图书馆徒步走到九龙公园泳池不过十分钟。

    没来由一团不知是怒火还是慾火，最好泡在一缸冰凉的池水里，狼狼的游他廿个直池，才发泄得心头之愤。

    晚上七时，臧吾跑下冲洗间更衣，四下无人的时候，他才肯更衣。

    香港的浴场比北京奇怪的是……身边会有一票行来行去瞪着人看的泳客，是瞪着臧吾的泳裤来看吗？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

    裕华国货的泳裤不是泳裤，他也知道日本人的ARENA泳裤是一级棒，但挂在泳裤裤头的价钱牌也很高档，他就是买不起！

    当他想起蕙盈，下面那根屌扯得更直。

    在泳池的第一水道一直来来回回的游，游了十个直池，他下面那团慾火在低温的水里仍是扑不熄。

    整个屌型隔着泳裤也清楚可见，所以臧吾不敢上水，免致下半身的丑态丢人现眼。

    加上臧吾游的是蛙式，两条大腿向左右擘开，再合在一起，再擘开，又再合在一起。

    大腿中间那条阳具在拉拉扯扯之间挺得更直，随着每一下动作挺得更硬，感觉阴囊内两粒卵蛋都向左右分开。

    可能臧吾游得太用力，每一下都是男性力道的表现，已引起其它人的注意。

    臧吾隐隐发觉，在他身後、在水底，有一双眼睛盯着他来看，看着他两条大腿在水底运动。

    那对眼睛属於一个少年。

    转堂时，臧吾在水底看到他。

    有什麽好看喔！

    看清楚那个少年，身型跟他差不多，浮上水面时，臧吾首先留意到他亮出一口白牙，配在一张红红白白的脸上。

    嘿！原来是个小鬼，臧吾看他绝对不会超过十八岁。

    要看嘛，大家一起看！

    於是臧吾在水底也盯着他来看，看他为什麽要看我！

    那个少年面容可长得幼嫩，身材可长得硕大惊人，胸板上两粒熟葡萄般的乳头又大粒又粉嫩，小腹的六块腹肌紧密的切成六块，像积木一样一排排排列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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