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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忙制止千年虫的恶行,蓝天发火了,用德语大声痛骂:“你无耻,自私自利,你没帮家里认真干过一天活,每个月享受一千欧元。爸妈整日操劳,你没有同情心。你敢使用暴力我就叫警察。我没有你这个毫无爱心的哥哥。”弟弟骂完哭着骑上小摩托跑了。我忍无可忍,就事论事,仗义直言把他数落了半个多钟头,并建议他应该回去一趟。

    他一声不吭地躺在沙发上,我将头天的剩菜热好,又做了酸菜鱼汤,叫他吃午饭他不动。摆上他的碗筷,我自个吃完就去“进士斋”还光盘,回来时桌子碗筷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告诉我马上回父母那边一趟。我说很好,权当你去打工,你父母按月给你钱就是你的老板。我还提醒他说话要和气,以理服人,别老是气鼓鼓的象小孩。他点头答应,然后开车离去。

    麻醉迷幻激情夜

    到晚上八点左右,千年虫回来了。我看他苍白的倦容,小心翼翼地问相中了梅花小姐没有?他没答话,脱下皮夹克扔在沙发上,从兜里掏出了荷兰烟盒,连抽了两根大麻之后,又吞了一颗白色的摇头丸。我有点急了,把盒子抢过手上,大骂起来,打算扔垃圾桶。他抓住我,一点没有动怒,轻声道,“你可以没收锁起来,我保证以后不抽了。”

    他盯着我看了好半天,象要把我吞下去,我背后闷出了冷汗,他松开我,我以为他心情不好会哭,可他没有,象醉鬼一样两眼无神:“深南,我父母知道我是gay,可为什么还逼我,我要是答应娶了梅花,会不会陷入婚姻牢笼,从此失去自由?我如果提出只和梅花同居不结婚,我爸会不会卡我的经济来源?”我认真回答,可他一句都没听。他渐渐兴奋狂躁起来,汗水淋漓,满脸通红,突然象疯了似的,又抓住我的手,问我想不想看他全裸。

    我愣得说不出话,转眼间他就脱得精光,自言自语:“我是双性恋者,喜欢王维和佳木斯小伙子,也喜欢梅花,还喜欢到FKK(裸体日光场所)去露天体。没人知道我有裸露癖好,满二十五岁那天我自拍了两个胶卷的裸体照。我是十足的暴露狂。你不怕我脱光吗?深南,你恐惧才能使我满足,我就想看你惊恐万状的熊样子。” “你是我的室友和朋友,我不会恐惧,等大伙探亲回来,我们多约些弟兄去FKK,我和你率众带头脱光,享受人类原始风采。请你现在穿好行吗?” 我冷静安慰他。他对我吼叫起来:“你对我的裸体有没有兴趣?你不看我就出去裸奔,跑到翰林院和进士斋找别人看。” “你找不到人看,打工的自费生全都睡了。”很明显,他吸食麻醉品发作才导致情迷性乱和神智不清,我把他当着高烧病人。看他狂躁不息,为了避免意外,我藏好菜刀等利器,哄着让他躺在客厅沙发上休息。

    他突然一下抱住了我,一双眼睛充满乞求,“深南,我看得出王维喜欢你,你能不能满足我,和我做一次爱,作为交换条件你可以放心和王维干喜欢干的事儿。我爱他就应该给他自由。”我是痛快人,虽然和千年虫没有丝毫爱情,但尝试一下性事儿也不错,就一口答应了,然后脱得精光。

    德式口交“冰与火”

    他把我的手拉到他的鸡巴上,这个在德国出生长大的东北小子事实上是德国人,他的思维和生活方式都完全德国化,只是会讲中国话而已。他的鸡巴早已坚挺傲人,略右偏弯,茎中根部稀疏长了些细小的肉瘤,超粗涨满了我的手掌,我慢慢地单手上下撸动起来,马眼里冒出了淫液,我把它抹满在龟头和包皮上,另一支手握住鸡巴的根部,借淫液润滑用力耸动,发出细微响声。

    他说要和我玩法国式,抓住我的鸡巴轻耸起来,我侧身把自己的鸡巴贴在他的脸上,他顺势含住,一种柔软的热感是他那弹钢琴和吉它的手所无法做到的,我不住地向他的喉头挺进,他被刺激得喘着粗气。我用力握着他的鸡巴中底部抽撸,舔嗜他的龟头。三分钟不到他就突然绷紧全身,屁股猛往上顶,我死劲吸他的鸡巴,巨大的吹吸力量把他送上了阿尔卑斯山峰,他的第一股精液射进了我的嘴里,第二股至第七股连射象微型喷泉一样,跳跃射到了我的头发上,停了几秒,我以为他泄光了,突然又是一下猛烈的颤抖,最后一股精液射了出来,竟射中了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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