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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老头移身叠了二个枕头舖垫在床头，他背靠枕头躺坐床上眼神中露出愉悦的笑容，我沏了一盅茶深情款款的喂他喝了几口，然後我仰躺着在他的大腿上，拨弄着草丛探寻那只熟睡中的倦鸟。

    他喃喃地说︰『我确实让爷爷变年青了，我奶奶去世得早留下爷爷孤寂一人，我让他找到了年轻的感觉。』老头又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又继续了他的故事……

    他和爷爷同床五年，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成长到一个十二岁健壮的小娃儿，这五年来他沐浴在爷爷爱的怀抱中。上午到私塾读书，下午他和爷爷到田里劳动上山放牛；晚上和爷爷相拥而眠激情纵欲其乐融融。但毕竟爷爷年纪大了体力负荷不了，很多时候正当他激情似火时爷爷却已筋疲力歇了。有一天爷爷对他说︰『孩子，爷爷老了，再等两年你就该娶媳妇了，悠着点吧不要把精力全泻在我一个老头子身上。』

    他钻进爷爷怀里撒着娇︰『爷爷，我不要媳妇我只要你，我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

    爷爷摸着他的头慈爱地说︰『乖孩子，爷爷像落日的山头，我的日子不多了而你就像刚升起的太阳，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他用毛呵呵的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在他耳边轻声说︰『乖孙子，讨了媳妇，你娃娃才知道什麽叫好日子。』可他一点也不向往讨媳妇的日子，他只知道男人讨了媳妇後要干什麽呢？不就是要像父母亲做晚上的事吗？他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相反的和爷爷拥这样玩那才其乐无穷呢﹗

    可是爷爷真的老了，在床上的激情已大不如前了，望着爷爷的疲态身躯，孝顺的他不忍心再打扰爷爷，他决定找一个替代爷爷的人。谁呢？爸爸是一个最理想的人选，但父亲那威严不苟言笑的表情，就让他先胆怯三分。再说父亲十天半月才回家一趟，他可等不了这麽久。他把周遭的中老年男性一个一个的排列了一遍，最後他把目光锁定在自己大伯的身上。

    大伯五十多岁了个子不高但十分壮实，大眼睛、高鼻子、阔嘴巴、大胡子、黝黑的皮肤…浑身洋溢着男性的气息。更有利的是大伯生了三个女儿没有儿子，那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大伯从小就十分喜欢他，小时候常抱他、亲他、啃他、摸他的小鸡鸡。他记得最清楚的是，大伯一次含他的小鸡鸡，弄得他浑身养养的，最後他还把尿尿进了大伯的嘴里，而大伯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他想，大伯既然这么喜欢他，那么就好好爱大伯吧﹗於是他开始找机会接近大伯，开始了新的恋老生活。

    川北一带解放前有这样一个陋习，儿子十来岁就娶个大老婆，儿子未成年时由父亲代替儿子行丈夫之事直到儿子成年。这种习俗代代相传到也相安无事，直到解放後这种习俗才得以改变。

    大伯就是这样娶了一个大他十岁的媳妇，大伯五十来岁时大婶就已六十多岁了。农村六十多岁的女人，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老妇人了，而五十多岁的大伯身体却很壮实，大婶年迈体弱自不能过多承受床第之欢，大伯的难言之苦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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