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4)

    自从和顺顺发生性关系之后,我原本郁闷的心情好了很多。看来男人还是需要适当地发泄自己的欲望。我开始用新的眼光看待自己身处的这个穷乡僻壤。这里是很穷,但这里的男人却都有一身难得的白皙皮肤,匀称健康的身材更是城里男孩所羡慕的。 我对生活已没有什麽过于神圣或是遥远的理想了,和以前相比,现在似乎生活在另一个世界。我开始追求肉体和感官的享受刺激。我想,我开始堕落了,和大多数人不同,我不是在繁华的都市而是在贫困的山乡开始堕落。或扣痚岸l里就是喜欢堕落生活的,在长期的正统教育中被压抑的本性在有了合适的时机后终于露出了本性。 乡里没有什麽娱乐活动,除了喝酒吃饭就是打牌赌博。我以前并不打牌。但现在我想开了,人活着不就是那一回事。没必要拘束自己。于是我也经常和乡干部们一起赌博,因为乡里没啥地方消费,我又是单身生活,所以口袋里有些钱。所以牌风牌品都不错。那些乡干部也都喜欢和我打牌。 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大家也都随便了。什麽话都说。我也借此了解了钗h乡里的情况。比如乡长和书记是死对头,孙副乡长是县委常委梁书记的乘龙快婿。是在乡里来捞资本准备提拔的等等。但男人在一起说得最多的还是性。乡里谁最骚,谁和谁有一腿。谁让人看了就想干。男人们说起这些,特别让人想入非非的事,彼此间的关系就更进了一层。虽然彼此审美角度不同,但也有乡里公认的所谓'四大帅哥',这才是我想听的,第一号是乡中心完小的音乐老师土家族男孩龙子,其次是县农业局驻乡农技站的技术员傩送(乡长的儿子),还有乡广播站的播音员廖天保,而新近推举的第四个竟然是本人,新来的警察余文乐(我脸皮虽然厚,还是吃惊这些农村人的好管闲事)。 时值年末,各种工作队、检查团和社教工作队都回去了,乡里照例天天大吃大喝,慰问辛苦了一年的干部。晚上,干部们东一堆西一群的打牌。几个饭馆的老板提着食盒到处给熬夜激战的乡干部们送饭。 我则失去了和他们同桌作战的乐趣。带着几个联防队员走街串巷的巡逻,同时在街道的墙壁上瓞g各种防火防盗打击犯罪的标语,为保卫广大人民群众过一个平安祥和的春节而努力工作。也让我们的乡干部们能安安心心的赌博或者去偷情。 乡派出所和广播站在同一条街道上,都是老式的砖瓦房。我知道广播员廖天保是单独一个人住在广播站,所以特别留心。年底了,小偷也活动的频繁了,他们也要赚过年钱。除了希望他那不要被乡里的小偷光顾,我也很自然的期待着能与他有些事情发生。 男人,特别是尝试过男子汉性爱的男人,没有谁不想和英俊的男人发生关系。特别是我刚刚经过顺顺的洗礼。身体里似乎随时都有熊熊燃烧的欲火在跳跃。想要搂抱着赤裸的帅哥,用自己的阴茎去探索他们的神秘,去征服他们的灵魂。 自从知道所谓的四大帅哥之后,我刻意的去看了看他们。廖天保是那种妩媚型的美男子,身材特别匀称。结实的臀部总是将他的裤子顶的高高隆起,他的打扮在这个山乡显得很时髦。而廖天保那双迷人的眼睛,在不经意中总会让和他对视的人心热脸红。而他给人的印象就是媚,很媚。让人情不自禁的有幻想。我也曾经幻想着他的娇媚神情度过了几个难眠的夜晚。 又是雪花飘飘的夜晚,如今的天气越来越怪了,南方的天空经常飘着北方的雪。我巡逻回来,让联防队员们回去休息。自个不知不觉的走向广播站。那个迷人的廖天保此刻在做什麽呢?是否赤裸着他健美的身体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是否也在期待着有个年青健康的男人拥抱亲吻。我在心里幻想着。 一串明显是男人的脚印在雪地里特别显眼,我停止了胡思乱想。循着脚印望去,脚印延伸向广播站的门前消失了。我的心跳加速了。难道有贼?快步来到广播站门前,仔细留意脚印,是皮靴的脚印。不会是贼。乡里穿皮靴的人寥寥无几。除了几个乡领导外,就是我偶尔穿皮靴。我隐隐约约听说过廖天保是个'兔子'(意思是同性恋)。难道,廖天保真的象传说中是哪个乡领导的情人?我不由兴奋起来。 心里也有些微微的酸味,男人,特别是自我感觉还不错的男人都是这样,看到自己没有得到的英俊男人被别人得到,心里总是会很不舒服。想着自己在冷清的宿舍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夜晚,廖天保却躺在一个男人的怀抱婉转承欢,任由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冲刺,最后还将男人的精液全部吸纳。我禁不住有些愤恨了。 咚咚咚!我用力的敲着广播站的大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里面有人出来,是谁?这晚了敲门?廖天保甜腻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隔着大门,我告诉他我是派出所的余文乐,刚才看见有人从广播站的围墙上爬进去了。我要进来看看。 廖天保打开门让我进来,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借着屋内传出的灯光,廖天保英俊的脸蛋显得有些紧张,他披着件薄薄的小绵袄,头发蓬松,看来是刚从床上起来。饱满的胸膛和纤细的腰肢在雪夜下的微光中看起来异样的诱人。我强忍着诱惑将目光从他的身体移开,装模作样的在院子里到处看看,故意将声音弄得很响。意图让屋里穿皮靴的男人恐慌。 过了一会儿,我回到廖天保的身前,装着突然发现的样子,指着屋前的地下。"脚印,男人的脚印。"我大声说着,廖天保随着我的手势看去,脸孔顿时一片雪白,身体摇摇欲坠像要跌倒似的。我趁机一把扶住他的细腰,触手处温暖滑腻暖洋洋的。 "你没事吧,小廖?"我关心的问。"别害怕,我叫人扶你到派出所休息,叫人把整个院子仔细搜索。一定把小偷抓出来。" 我义愤填膺的说,心里却乐开了花。此刻,廖天保的脑子里绝对在想象我和联防队员们将他的情人从屋里捉出来的画面。哈哈。果然,廖天保听了我的话身体颤抖起来:"余副所长,我怕,你快送我到派出所。" "没事,"我故意作弄他,我拍拍腰间。"我带着枪呢,抓到小偷一枪过去,就不用怕了。" 廖天保更加恐惧了,整个身子都向我偎了过来,坚实的胸膛隔着厚厚的衣物仍让我感觉到它的温暖诱人。 "我害怕,我人都要软了,余副所长,你陪我到派出所去,我求求你。"廖天保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平日娇媚的眼波此时畦?{烁。说不出的动人。我不是英雄,更过不了帅哥关。 于是,廖天保动人的身体在我半扶半抱下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广播站大院。我感受着他那让我朝思暮想的身体带来的快感,刻意的和他最敏感的部位摩擦着,才走了几十米。沸腾的欲火就让阴茎勃起了,在警裤的裆部顶的高高的,不可避免的与廖天保的腰臀进行亲密的接触。每一次的接触都让我有种把他搂进怀中肆意抚爱的冲动。 廖天保似乎没有感受到我身体的异样,仍是贴着我的身子。走到离派出所还有几十米的拐角处时,建筑的阴影挡住了远远近近的光亮,黑暗带给我莫大的勇气,我把廖天保抱进怀里,将他的胸膛紧紧的挤压在胸前,下身耸动着在他的小腹间摩擦着。嘴唇肆意的在他细嫩的颈项亲吻。 廖天保被我突然的袭击弄懵了,清醒过来时已被我压在墙上,他用力的推着我的胸膛,像要将我推开,健壮的身子剧烈的挣扎着,他的力量虽然不弱,但是怎麽能与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相比,无济于事的挣扎只能让我与他紧密黏在一起的身体感到更多的快感。 不过,我也害怕他会大叫,在他耳边低声的说:"要不要我把你房里的男人抓出来?"廖天保睁大了眼睛恐惧的望着我,我想我的神情一定是狰狞可怖的。 "要不要我说出他的名字?"我继续向他施加着压力。每次面对男人的时候我的思维和感觉都特别灵敏,我觉得自己如果专门办有关男人的案子一定会成为象福尔摩斯那样的神探。 我继续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廖天保,脑海里思绪电转,穿皮靴的男人,乡政府领导才穿。王乡长是闻名遐迩的'妻管严'。周书记已经五十岁了,家人都在乡里工作,人古板又特别要面子;李副乡长老婆在县城里工作,一有空就往城里跑;孙副乡长,对,他老婆是千金小姐,听说又丑又凶。而孙副乡长二十来岁,相貌堂堂,能说会道,年纪轻轻就是副乡长前程似锦。又经常呆在乡里不回家。想到这,我忍不住笑了。 "孙尚香,孙副乡长。我说的没错吧?" 廖天保失去血色的苍白脸蛋证明了我的推测。他停止了挣扎,眼睛无神的望着我,眼里布满了惊恐慌乱。 "孙副乡长前途远大,听说很快就要提拔到县里了,如果他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了,你说会怎麽样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