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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很不舒服吧?”露露躺着,心疼地问丈夫。
“还行,就是动弹不得有些难受。不过,等我睡着了可能就会好多了。”他勉强挤出些笑容来,“都怪我,害你一个人去睡沙发。”
“没关系啦,沙发软软的,也蛮舒服。”露露安慰丈夫,“只要能生个孩子,就什么都好了啊。唉,你说,夜里你勃起的时候这装置真的会响吗?”
“会响,一定会响的。那心理医生没必要骗我们啊。”他显得颇有把握。”
“希望如此啊。”露露带着微笑沉沉睡去。
实际上,那心理医生给他们的装置并非什么精密的仪器,而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铃铛罢了,那铃铛上系了根绳子,拉动绳子铃铛就会响。这样,把绳子套在他的那话儿上,远近合适的情况下,只要他一勃起,绳子便会被拉动。而把他一个人绑在床上不能动的原因主要是怕他睡着之后身子乱动拉响了铃,就无法起到监督他生殖器动向的作用了。当然,这些原理他跟露露都不知道,还以为那装置里有个什么分析人类行为尤其是性行为的机器人之类的东西呢!很多医生好像都喜欢这样故弄玄虚,以显其医术高明。所以,他没想到,他认为他最能代表真诚性的部位被一个相当缺乏真诚性的装置监督着。这算不算某种讽刺呢?
当夜,他彻夜未眠。毕竟,这是他头一次被绑着睡觉,无法适应在所难免;另外,他也很好奇,想看当他勃起时,这“神秘莫测”的装置到底会怎麽响。但他的生殖器在整个通宵里什麽反应都没有,令他大失所望。他空盼了一场,第二天早晨由於睡眠严重失缺而变成了“熊猫眼”。露露看见他的眼睛,心疼了老半天。
“怎麽?是不是我绑得太紧了?”露露带着哭腔问。
“没,没有的事。我就是太兴奋了,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勃起。”他慌慌张张地解释,生怕露露过於自责。
“今天晚上我给你绑松点。”露露又说。
“别,千万别!那样就没效果了。我没事,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了。啊?”
又一个夜晚,露露把装置再次安在丈夫身上,然後又像前一天晚上一样上沙发睡觉。露露怕丈夫闷,就讲笑话哄丈夫睡觉,谁知道越讲越兴奋,两人哈哈笑得睡意全无了。於是改成讲故事,可露露偏偏爱讲鬼故事,又吓得丈夫两眼张得如铜铃般,哪还能入睡?倒是露露自己讲着讲着,声音慢慢疲下去,旋即细弱的鼾声便响起来。丈夫眼盯天花板,肚里数绵羊,数来数去都数不十分清楚了,也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好像正梦见在某个小餐馆里啃腊肉香肠,突然被一阵急促的铃声闹醒。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於黑暗中隐约看见沙发上一个身影一跃而起,还未等他明白状况,露露早已扯开嗓门叫起来,那叫声怎麽听怎麽不像出自一个深夜被铃声突然闹醒,睡意颇酣的一个人的喉咙:“啊!铃响了!铃响了!”听起来倒像刚中了几百万的六合彩。“啪嗒”一声,电灯被露露拧开,整个房间通亮起来。可当他和露露经过刚开灯时眼睛因不适应而产生的盲视之後逐渐看得清楚的时候,他俩却都傻眼了──他的生殖器压根没什麽动静。原来,是他右腿绑在床沿柱上的绳子松了,他睡熟时无意挪动右腿,带动那绳套使装置响了起来的。
“这怎麽搞的?”他有些恼怒,因为被无缘无故扰了清梦。
“我……我是怕你绑紧了太难受……所以今天才稍稍绑得松一点点的……我没想到会这样啊……”露露低着头,一副认罪的样子。
他胸口在床上一起一伏地,找不到该说什麽。他知道我老婆是疼爱他,他不好埋怨,便只说句“我说过不要绑得太松!以後再不许这样!”後不了了之。他要露露把松动的右脚再度绑好,两人又分头继续睡觉。一夜再无他言,直至天明,无甚异事发生。
如此这般又过了几日,那装置却再未响起,他就有些灰了心。他对露露说:“算了吧!我看我是彻底废了。”露露却说:“你说的什麽话?我都没说要放弃,你要放弃吗?”便有些生气。他看露露生了气,於心不忍,便在心下私里对自己说,如果再过三天,他都无法勃起的话,那麽他就如实告诉父母去算了,他也就不要折腾着要孩子了。若露露觉得委屈,她可以改嫁。但,得明确的一点是,他是爱他的父母的,他也爱露露,他的无奈源於他自身的错误,他需要独自承担,不想连累别人。错误?他竟然开始对他笃定不已的“真诚论”用了这个词来进行评价,他惊讶不已。难道在这个世界,他的“真诚论”注定要陷入大不韪的境地?
所幸的是,不几天,那装置再度响起。鉴於上次的失误,这次他跟露露都没抱多大希望了,怕失望更大。然而,等露露不慌不忙拧开灯,两人如同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看见了一个小和尚就那麽雄赳赳气昂昂地立在他身上。露露用参加狂欢节才有的夸张姿势连爬带滚地从沙发挪到床上,一下子骑了上去。而与夫妻两人的狂喜形成对比的是,那小和尚的意外冷静,未等夫妻两人及时享受什麽,它就业已兀自射了,似乎毫不买帐。虽然露露感觉有遗憾,但不管怎麽说,他们俩算完成了第一次交合,这即是成功了。所以,翌日露露备了一大桌菜犒赏丈夫。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的成功,两人便有了一定信心。後来,隔三岔五他们夫妻都能交合一次。不过,他们的特殊交合好像仅仅只能为生孩子服务,因为他们在里面几乎得不到性的快感,於是他仍得不时地用手指满足露露。话又说回来,他终究算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哪怕这办法显得有点愚钝和治标不治本,他心里的石头还是落了下去。露露对他似乎也越来越好,夫妻感情越来越密。未料及,惟有放弃他所谓的“真诚论”,好好保护他自认为人身上最“真诚”的部位,让它恢复功能,他的生活才能获得幸福。这真是矛盾啊,让他无所适从的矛盾。他感到莫名的沮丧,他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已经无奈地溃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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