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7)

    “我娶你。”他回得斩钉截铁。

    “但是,我妈说了,我这样的阴部表明我是白虎星,是克夫的。难道你不怕?”露露问。

    “不怕。能遇见你已经是我几辈子的福分了。”

    后来,借助一见钟情的动力,他跟露露速速就结了婚。结婚那天,当着诸多来宾的面,他差点又现了原形。主要是那天他喝酒喝得迷糊了,突然想要解裤带给大伙看看,幸好被新娘及时发现,顺脚踹进了近旁的厕所里,才息事宁人。新娘知道,一旦他过于兴奋,就容易忘乎所以。

    新婚之夜,他与露露却没有行房事。因为,他和露露的爱情本身没有性的元素——先前提说过的——一时间,这个元素就难得找回来。

    婚后一段日子,两人的生活过得幸福而甜蜜。起初,由于性爱缺失所产生的问题尚未突显出来,也就没有引起两人充足的注意。慢慢地,他发现露露的脾气越来越大,变得越来越无理取闹、不可理喻,连露露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这才知道了症结在于性生活的缺失导致了露露的内火不畅。长此以往,势必会影响他和露露正常的婚姻生活。于是,这问题一突显,它的解决就显得迫近眉睫了。毕竟,对于他来说,这是个颇伤脑筋的问题。

    婚后一段日子,两人的生活过得幸福而甜蜜。起初,由于性爱缺失所产生的问题尚未突显出来,也就没有引起两人充足的注意。慢慢地,他发现露露的脾气越来越大,变得越来越无理取闹、不可理喻,连露露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这才知道了症结在于性生活的缺失导致了露露的内火不畅。长此以往,势必会影响他和露露正常的婚姻生活。于是,这问题一突显,它的解决就显得迫近眉睫了。毕竟,对于他来说,这是个颇伤脑筋的问题。

    他屡次想尝试和露露做爱——他扪心自问,他是真心实意爱露露的。然而,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却总是无法达到兴奋状态,任凭露露如何抚弄、亲吻,仍无济于事。他有些灰心,觉得自己无能,根本不配做一个男人。而他,又弄不懂,他的问题是出在何处呢?

    他的父母一直催着他和媳妇快点生个孩子,让他们好早日抱上孙子。他对自己的父母还是抱有一份孝心的。所以,在多方压力下,他终于咬咬牙,撂下面子,前去医院检查他的“病”。他想,他的这个“病”太奇怪了,也许这一去,他就要给医学史上增添一个新的疑难病例都说不定。

    ?

    趁露露不在家,挑了个适当的时间,他换上一套黑西装去了医院,所以有人叫他“黑西装”。穿黑西装去医院看那话儿的病,未免滑稽。可他本身即是个滑稽之人,就由他去了。黑西装在医院挂了男性科,却没想到是个女大夫接待他。而这个女大夫又长得酷似那个曾经两度遭他“骚扰”的图书馆女保管员,看起来像是双胞胎姐妹。所以,黑西装稀里糊涂脱口问一句:“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什么姐姐妹妹?!你是看病来的还是查户口来的?!”这大夫似乎没那图书馆女保管员的脾性好,一句恶狠狠的话劈过来跟扇了人一耳光差不多。所以,黑西装更加确定她们两个是双胞胎姐妹了,因为她们有个共同点,就是都喜欢甩人耳刮子,区别只是女保管员习惯用手,而女大夫习惯用言语。鉴于脾性的软硬,黑西装则更倾向于把女大夫看作妹妹,因为依据常识,年轻点的妹妹往往气盛些。看起来,这女大夫肚子里的气就不少。

    露阴部出来进行检查对于黑西装是区区小菜一碟,平常得好像给牙医看自己的虫牙一般,毫无动容,只是回了句话。

    “就是……无法兴奋……”黑西装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毕竟对一个男人来说,这挺不光彩。

    “那就是阳痿罗?”女大夫重新问。

    “是……又不全是……”黑西装答。

    “什么意思?”女大夫不解。

    “我觉得除了阳痿还有其他问题,因为我这话儿从来没感觉,它上面没有性器官应有的敏感,就跟身体上的其他部位的肉一样,激不起我的冲动,就好像它连接我性冲动的神经短路了似的。”

    “与生俱来的?”

    “应该……不是,恐怕有后天的原因……”

    “后天什么原因?”

    “我喜欢露阴给人看,因为我觉得为人真诚首先就得有暴露身体的勇气。”

    “非得暴露身体才能表达真诚吗?”

    “那是基础,至少我觉得。”

    “也许是因为你把自己的阴部更多地看作一个与人交流的器官,诸如眼睛、嘴巴之类,而并没有把它当作性器官所导致的性敏感神经衰竭。这样的话,医学上的药物可能作用不大。你最好还是去看看心理医生,帮助也许会更大些。另外,也可以辅以适当的药物治疗。你这是一个相当新鲜的问题,只有尝试着去治。我唯一能够明确告诉你的是,或许谁都没有明确的把握可以把你治好。”

    “嗯,谢谢你啊,大夫。”说完,黑西装转身就要走。

    “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能冒昧地多问一句吗?”

    “你说吧!”黑西装重新转回来说。

    “男人不都是欲望的动物吗?你这样子,性欲最后怎么解决的呢?”

    “梦遗呗!它太满就会自己流出来,我不知道我梦遗的时候有没有兴奋起来,因为我睡觉一般都睡得很死。另外,性欲可以转换成其他欲望的,用其他欲望满足自己的性欲也是我的方式之一。总之,这个您不用担心,我没憋坏。相反,我还觉得比一般男人活得痛快,因为我活得真诚。您说,是不?”

    “某种程度上来说,似乎是这样。”女大夫若有所思,“男人,有时候也挺复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