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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叔已经答应搬了。”陈主任提醒师父。
老林张望着破旧而狭窄的小屋,微微伤感地说:“我赖在这里不肯走,只不过因为这是唯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些不舍得。”
“是我起得晚了,”老林赶紧解释,“老钱你别冤枉陈主任。”
“玩玩就有心情了。”老钱不死心。
正说着,门忽然开了,横着进来一位老汉,杀气腾腾。
陈主任也笑,然后继续发愁。
那老汉“嗯”了一声,瞪着眼睛看看陈主任,又看看床上凌乱的模样,误会了,喝问道:“你小子胆敢一大早就来堵你叔的被窝,耍威风?”
老钱想想也对,只好重新老实下来,有一搭无一搭地跟老林聊天,外面施工声音震天响,也盖不住他的洪亮嗓门:“你猜我刚才在街口遇见了谁?”
老林听到“老朋友”几个字,脸上不由得一红,还是不说话。
陈主任愁眉苦脸地又把刚才的话给师父学了一遍,临了诉苦:“师父,这次我实在没办法再帮你顶下去了,明天是最后期限,不搬就要强拆的。这一片儿其他几个钉子户都搬得差不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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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主任哭笑不得地说:“师父你饶了我吧,拆墙哪有轻的?”
陈主任想劝劝他,又不知从何说起。眼前的老人和自己师父老钱的暧昧关系他是知道的,虽然他对此并不以为然,但他很清楚这间小屋对这位生活拮据的老人的特殊意义:那不仅仅是一个住处,更是一个可以生存下去的前提。
老钱当着外人面儿,无法问太多,于是对陈主任说:“那你小子还担心什么,赶紧回去交差吧。”
陈主任叹口气,继续说:“林叔,你是我师父的……老朋友,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想来唱白脸,师父的脾气你是知道的,非吃了我不可。”
老钱只好作罢,随即又献宝:“瞧,我打了豆浆来。”
“你放心吧,”老林终于缓缓地开口了,“我已经找到地方啦,明天上午就搬走,不会让你做难。”
“其实我该谢谢你的,”老林又说,“没有你撑着,我也不会多住这么久呢。”
陈主任忙站起来打招呼:“刚好说您呢,师父。”
陈主任见任务完成,多日来悬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底,感觉轻松多了,赶紧跟二老告辞。老钱往外边送边训他:“你就不能让外面这帮猴崽子轻点?吵死个人。”
老钱关紧门,锁好,回身大步走到床前,就要和老林搂搂抱抱。
“哦,这还差不多。”钱老汉将手中的豆浆油条放到桌子上,将连连让座的陈主任按回去,自己一屁股坐到老林边上,雄纠纠的好似一座黑塔,“是不是又来催你叔搬家?”
“真的?”老钱愣了愣,看向老林。
“去你个老没正经的,豆浆还是烫的,你不要老命啦?”
老林看看桌子上的一大盆白晃晃的液体,皱眉说:“你又要玩那一套?”
“要不,林叔你先到我家住两天,躲过这个风头再找地方搬?”陈主任试探地问。
“等会儿等会儿,”老林好不容易推开他,“先让我吃口饭的。”
老林抬头看看一脸焦急的陈主任,忍不住笑了,说:“我住到你那里,你师父说不定真就吃了你呢。”
“哦,林叔你别客气,”陈主任忙说,“师父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当年在工厂,师父对我那是没说的。”
老钱虽然凶,但也不是蛮不讲理,知道陈主任已经尽力了,只好叹口气,闷声说:“总不能让你叔睡到大街上去吧?”
“今天就免了吧,我没有心情。”老林不理他,拿起一根油条吃起来。
老林慢慢坐到床沿上,低着头不接口。
“不是不是。”陈主任双手乱摆,当年的师父雄风仍在,做徒弟的不好说什么。
“真的。”老林点点头,“待会跟你说怎么回事,不要难为陈主任了。”
“嘿嘿,盼了好几天啦。”老钱坏笑,伸手就解裤腰带。
“是呀?”陈主任喜出望外。
“想死我了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