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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呢？

    或许，这样的想法早就在他心里徘徊，只是缺乏去尝试的勇气。

    此刻的危机感正好，大肆分泌的苯基乙胺，正在疯狂地攻击黎昕的大脑，他被穆焕吹在耳边的声音酥了半边的身子。

    因为本就存在。

    黎昕说，赢了我让你闻信息素。

    穆焕在他们成功完成了【五周抛跳】后，不悦地蹙了一下眉，旋即压在黎昕后背上的手松开些许，轻声说：“好啊，说过的话就不准变了。”

    但他还是克制着，将手移开了。

    黎昕的心口暖暖的，抵着穆焕肩膀的额头晃来晃去，“到哪儿了？是不是又跳成功了？我听见掌声了。”

    穆焕的温柔和体贴一直在纵然他，他像是被充满了养分的爱围绕着，终于会在一天不顾一切的想要享受阳光的照耀。

    据说英雄救美更容易获得美人的青睐。

    “我也没敢看。”

    “嗯。”穆焕在他耳边应着，轻轻的声音，像是填充了全世界的笑。

    安德列夫和尼基塔在成为世界冠军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么势均力敌的对手，他们的冰迷们也理所当然地可以用享受的心态观看他们的每一场比赛。

    哪怕只有1%的可能会分手，他也不想贸然尝试。

    穆焕说：“我不知道。”

    那是一个漂亮标准的后外点冰五周，落地的同时，冰刀与冰面接触，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尼基塔摇摆着身体控制平衡，滑出的燕式浮腿在半空摇摆的像个摆针，一瞬间的失控，又在穆焕来不及变化的眼睛里，努力的，稳住了身体。

    注视着尼基塔旋转而下。

    屏息。

    “如果可以拿下冠军……如果成了，我答应给你闻信息素好不好？”黎昕突然这样说。

    因为有成长的土壤。

    但这一次不同，他们很紧张，紧张感会让人高度兴奋，也会显得失控，捂脸咆哮扯着嗓子大喊，疯狂的甚至有点狰狞，不亚于此刻被苯基乙胺刺激大脑的黎昕。

    他是第一次生出这样的勇气，把自己内心隐秘的期盼在这犹如生死一线的关头开口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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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他们揪心，喜爱他们的观众瞬间跳起来，尖叫着鼓掌。

    【五周抛跳】成了。

    搭在后背的手微微重了一点，穆焕看着尼基塔跳进安德列夫的怀里，再被安德列夫旋转抛飞出去。

    但长久压抑的期盼就像被压在石头下面的种子，总会以一种想象不到的扭曲姿势从石头的缝隙里生长出来。

    再抬头的时候，眼神已经有些朦胧。

    “勉强算是吧。”穆焕说，“落冰有点小失误，丢掉的GOE足以填平他们前面超过的我们的部分，只是结果还要继续看。”

    某方面来说，失控的程度几乎一样。

    冰迷大叫，干死那两个小子，你们赢定了。

    万一穆焕嫌弃呢？

    下滑的手来到Omega的后背，手指轻轻用力，将他往自己身上更靠近一点，低头附耳说道：“如果这次不行，就下一次，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没看吗？”

    黎昕却被这次疯狂的掌声惊扰，忍不住地回头看：“他们刚刚跳什么了？不会是五周抛跳吧？成功了？”

    于是黎昕就开始笑，用手指去戳穆焕的心口，“你也会紧张啊，嗯？你紧张了？”

    “那我要继续看吗？”

    直到这种老戏码被现代科学破译，据说是因为恐惧和危机带来的心跳失控与怦然心动时的反应一样，都会让人分泌出一种类似于兴奋剂一样，叫做苯基乙胺的激素，会让人勇敢、自信，甚至会有些偏执。

    比赛进行到这里，太让人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