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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米国，只要噱头够，他们敢做任何的事情。”

    等于一曼走了，赵助教看向穆焕和黎昕，微笑：“你们的做法很正确，这样的问题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可以了，都回去吧，好好休息。”

    黎昕小声告诉穆焕：“赵助联系了局里，局里给了他们大使馆的电话，现在正在沟通。对了，你的录像拿到吗？”

    黎昕打开门走了出去，结结巴巴地说：“很抱歉，请问你哪里受伤了？需要帮你叫医生吗？”

    “啊？”

    黎昕追出去很快又回来，显然并没有留下巴里，他担忧地问穆焕，“气鼓鼓地走了，他不会都报道出去吧？”

    巴里捂着额头的手放下来，那里确实红了一大片，他愤怒地看着穆焕和黎昕，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地走了。

    穆焕点了一下头。

    两人安静地等待赵助教打完电话，期间于一曼一直担忧地蹙着眉，直到赵助教挂下电话，说：“可以了，这件事交给我们来解决，你们只要专心比赛，放心吧。”

    ……

    黎昕果然望着他说：“我刚刚听见了他说信息素，所以他是在问我的信息素吗？”

    黎昕也很快冷静了下来：“我下去找赵助教和于教，把这件事告诉他们，早做准备。”

    于一曼眨巴着眼睛，慢慢的意识到了什么，表情一瞬间很精彩，但最后她还是站起来：“我去找吕斯聊聊。”

    调用宾馆的录像并不麻烦，穆焕只拷贝了自己需要的片段，就带着录像去了于一曼的房间。

    聊什么？

    作为国家信息沟通其中一座“桥梁”的记者，如果连最基本的尊重和礼貌都没有，那只能说明对方骨子里的傲慢。

    说完这句，穆焕将一直拿在手里的房卡刷开了房门，推着黎昕走进门里。

    “可以。”

    穆焕没有去管巴里，而是看向黎昕。以黎昕的反应，应该已经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黎昕没听懂。

    脸上还挂着笑容，等待穆焕的翻译。

    穆焕和黎昕点头。

    一天一夜，无风无波地过去，就在黎昕专注在备赛里，都快忘记巴里这件事的时候，他们终于等来了比赛日。

    穆焕认为那不是问，而是用话语直接定义了黎昕的信息素难闻，这也是他会生气的原因。

    宾馆距离赛场步行只需要十分钟，但赵助教为了方便管理，还是为他们安排了一辆中型面包车，负责接送他们的比赛。

    说话间，两人便分头行动。

    显而易见，这莫名其妙的意外，都因为穆焕和吕斯早上的一次信息素对峙。但如今想来，又好像穆焕与吕斯的矛盾早晚都会爆发，区别只在于会在哪里发生。

    “嘭”的一声，承载着穆焕怒气的房门被重重关闭，门外传来巴里的痛呼声。

    穆焕说：“很深的大海，海底。”

    穆焕和黎昕上车的时候，吕斯和王青山已经坐在了车上，双方四人的目光对上，吕斯最快地移开了双眼，随后穆焕和黎昕就在在最靠近门边的位置坐下。

    “大概率会的。”

    穆焕翻译不出来，漆黑的眸子就像真正的深海，暗流涌动，深处重逾千万吨的压力。

    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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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一曼绷紧的肩膀放松了下了，随后眉心一蹙，问：“你和吕斯怎么回事？”

    黎昕抿紧了嘴角，在沉默两秒后，抬手又摸上了门把手，穆焕没有阻止他，因为巴里还在门外夸张的痛呼，如果置之不理，这个记者不知道还会报道什么。

    “那……”

    “没关系，我们是运动员，不是明星，舆论不会夺走我们的冠军，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穆焕想了想，“我看看能不能找到走廊上的录像。”

    穆焕和黎昕一起看向了于一曼这个“始作俑者”。

    下一秒，穆焕将巴里的话筒隐忍克制地推动了一旁，冷声说道：“谢谢，采访就到这里结束吧。”

    于一曼没交代，赵助教也没问，作为国家队的老人，赵助教未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这事不适合他插手。

    在自言自语地说完这些后，巴里突然就将话筒移到了黎昕嘴边：“那么你呢？黎？你是什么味道？在上次的四大洲比赛，你们拿下了第三名却进行了一场糟糕的表演滑，是因为什么原因？信息素吗？我想深海的味道并不算糟糕，那么你的信息素呢？我可以知道真相吗？”

    巴里想了想，说：“喔噢，果然是我没有听过的信息素，太神奇了，海洋系的信息素又增添了一个全新的系统，深海，我的天，感觉真是大开眼界。”

    赵助教还在打电话，于一曼就守在旁边。

    巴里惊讶：“海水，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