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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用力，穆焕就将手臂移开了，眉心夹着满满的嫌弃。

    黎昕眉心一蹙，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却没有反驳穆焕。

    这或许会是他们最后一次的国际比赛。

    起身，离开了兰斯信息素笼罩的范围。

    等着黎昕吹完头，两人再次回到后台。

    在这两人的组合里，显然乔羽有些可惜，但乔羽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换一个搭档。

    穆焕嘴里克制地说着礼貌的话语，但表情和动作都是嫌弃，头也不回地走都远离兰斯的位置，继续重新吹头。

    乔羽和小雨这对组合的诞生如今来看有些畸形，他们是侧重了信息素匹配后诞生的一对组合。

    果然还是黎昕这种简单不做作的Omega更好，一颦一笑都是天然的快乐，更能够打动人。

    想到这里，穆焕嘴角笑容愈浓，却不是十分在意了。

    穆焕被黎昕的开心感染，脸上也多了一些笑容，甚至视线落在黎昕的脸上，透着一点黏腻般的无法离开。

    在分数出来的时候壮嫂紧紧搂着壮哥的脖子，把脸藏起来，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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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人滑比赛的门票向来好卖，几乎很少有空位，像其他比赛选手比完了还能去场内看比赛的情况几乎没有，穆焕和黎昕也懒得再出去找座位，直接寻到轩辕他们的休息室，聊聊天，帮帮忙，再看看直播的比赛。

    他们滑完的时候没有什么掌声，分数出来的时候也没有掌声，包括他们离开，也是安静无声的。

    随后就是乔羽和小雨。

    或许这也是一种“自恋”吧。

    虽说在信息素的方向有了新的发展方向，但他们却输了职业赛场。

    “抱歉。”

    如果说，兰斯的言语和行动都没有让他意识到对方的目的，但那诱惑性的信息素一出来，他对兰斯的目的就再清楚不过。

    什么都不清楚的黎昕从穆焕手里接过吹风机，大约是心情极好，整个过程嘴角一直含笑，眼睛微微的弯着，从头到脚透露出愉悦的气氛。

    二十分钟后，壮哥和壮嫂上场比赛，穆焕和黎昕去了后台的出入口为他们加油。

    一个大力的拥抱，你们永远是我们儿时的偶像，是我们走上花滑这条路的“引导者”，是华国信息素表演的“开创者”！

    穆焕将吹风机关闭，冷眼看着兰斯，明明是清纯美丽的长相，落在穆焕眼里却妖娆的过分，像一个浪荡的他绝对看不起的Omega。

    穆焕的英语水平还不错，听明白却只当自己听不懂，保持着距离感十足的微笑，以为兰斯可以自觉离开，但兰斯的手，还是捏上了他的手臂。

    这12分也正好代表了国内普通运动员与世界级运动员的差距。

    但是两人年纪到底是大了，而且也没有年轻运动员那样的活力，不但技巧难度不高，整体比赛的风格也有些忽略不了的暮气。

    其实壮哥壮嫂也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他们也不是不服输不服老，他们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与这个赛场告别。

    兰斯就站在身后，湿漉漉的一头银发从颈侧披落在胸口，薄薄的衣服被水润湿，若隐若现地透出不该露出的地方，对着穆焕娇媚地微笑。

    华国队这边第一个上场的是穆焕和黎昕，等他们换好衣服再出来，壮哥和壮嫂差不多就要准备去备赛区了。

    没有询问。

    很多人都忘记了，他们曾经也那般的青春无限，风光无比过。

    然后他俯下身来，挂着水珠的脸依旧美得窒息，更何况他刻意对穆焕释放魅力，吐气如兰地说：“你的力量很大，我可以摸一下吗？”

    在更早前，乔羽也一名强大的A单选手，但因为信息素的原因，他不得不与花滑水平只有省一级程度的小雨匹配。

    小雨对于乔羽而言是爱人，是未来共度一生的人。

    后来兰斯再没有过来，穆焕吹好头发的时候，黎昕也洗完出来。

    乔羽和小雨也在紧张地备赛，只有轩辕华韵和刘静的比赛实在太晚，所以找个地方随便窝着，不是在看直播，就是低头玩手机。

    直到他们回来，穆焕看见了壮嫂红了的眼眶。

    也不需要安慰。

    穆焕看完比赛，低声说道：“壮嫂是该要个孩子了。”

    最后壮哥壮嫂在短节目只拿了58分，比穆焕他们少了足足1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