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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焕说：“是他自己期待太多。”

    他将手机递到殷歌面前，近乎于残忍地说：“你可以气我，恨我，诅咒我，但我们真的不行。”

    黎昕被堵的哑口无言。

    殷歌到底是省队队员，潜力自然是有的，但心思却全都不在训练上，他更在意穆焕的目光，无论是被批评了，还是出现了失误，他永远第一个看向的都是穆焕。

    这样的消息，像风一样，转眼间就刮遍了整个国家队。

    穆焕勾起嘴角，身体缓缓收回：“所以是不是他期待了太多？”

    穆焕：……

    又一次于一曼心事重重地离开后，殷歌突然说道：“穆焕，我是不是拖累你了？那天你说的话我这两天才想明白，你是个有目标的人，是我拖了你的后腿，如果和你信息素契合的人不是我就好了。”

    脚步声渐远，黎昕叹气：“你这样好渣，搞得我像个第三者。”

    于是越想表现，做的就越差，越是被批评就越是没有自信。

    体育场上就是这么回事，实力不够就要被淘汰，你的对手不会因为你的可怜无辜就放弃。

    说不上愧疚。

    “期待什么？期待和你组双人就能和你谈恋爱？和你就锁了？”

    ……

    后来，殷歌将手机递给他的时候，眼泪已经干了，一言不发地收拾自己的用品，离开了练习室。

    再竖一根手指：“第二，但是在花滑这件事上，你撬他墙角是事实，要不我把他追回来你去和他解释？”

    黎昕的眼睛睁的溜圆，快速辩解：“没有，谁规定组搭档就要谈恋爱，就不能是单纯的事业伙伴吗？”

    过了几秒，愤然起身：“还真是渣的理直气壮，起来，训练！”

    殷歌的脸色逐渐变化，终于还是薄着脸皮，往门外退去，“呃，哦，那再见。”

    “殷歌主动退出了集训队。”

    她似乎很不甘心，这天对殷歌的训练严厉了很多，不但复习了过去所有的动作，还一口气上了三个动作。

    “难道不是？”穆焕想了想，突然靠近黎昕，“你会这么想吗？”

    西斜的太阳落在窗棂上，穆焕就那么望着被夕阳染红的树叶，很久很久。

    ……

    穆焕理直气壮地竖起手指：“第一，我和他没有谈恋爱，我不渣，你也不是第三者。”

    殷歌坐在地上，把自己紧紧地抱成一团，声音很小：“我真的有点滑不下去了……”

    穆焕却只是看向殷歌，继续微笑。

    接下来几天，于一曼都得做垂死的挣扎，不断地压迫殷歌，希望能够将他的潜力逼迫出来。

    最后倒是于一曼先被气走，剩下殷歌很无辜地看着穆焕。

    又竖一根手持：“第三，他来的突然，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他我和你在这里练双人，只能用这个办法让他自己离开。”

    黎昕听的摇头：“还挺有理由。”

    那天，穆焕安静地陪着殷歌，殷歌把自己团的紧紧的，一边哭一边看着视频。

    穆焕忍笑，起身配合。

    穆焕苦笑，觉得自己是有点渣。

    周一开始训练，于一曼一切如常地带着穆焕和殷歌一起离开。

    殷歌看着眼前的手机，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眼里是压不住的恐慌，但最终他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穆焕叹了一口气，去背包里将手机拿了出来，点开了相册APP。

    穆焕的目标不是商演，只有信息素合适的殷歌不行，他必须硬下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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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歌学新动作本来就慢，如今要求提高，于一曼的语气也加重许多，结果没半个小时，殷歌就被训哭，接下来的训练也一直眼里含着泪，越说越错，越练越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