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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全在给王清华递眼色，王清华愣了一下，顺着大家的视线就看见了一脸难看的殷歌。

    要我说呢，如果穆焕和黎昕在一起也没什么问题，都是有实力的人，信息素还臭一块儿，挺搭配的是不是？殷歌……”

    “……不是很清楚，目前只有这个选择。”

    第二天早上。

    王清华不在意地收了手臂，继续说道：“殷歌还是自觉一点，让位更好。”

    王清华本来挺尴尬，闻言嗤笑一声：“他要有本事我也就不说了，你看我怎么不说黎昕啊？还不是黎昕自己有能力，有本事才会被人尊敬，就说他的那个信息素，我也没当回事过……”

    “穆……”殷歌把吐到嘴边的声音掐住，想了想，转身跟了上去。

    他端起碗，喝下一口米粥，再抬头的时候又变了一个脸，兴致勃勃地说：“昨晚上咱们遇见的是穆焕和黎昕吧？”

    穆焕和黎昕都没有理他，脚下不停地走了过去。

    穆焕说：“你以为世上就你一个训练狂？不巧了，你正好又遇到一个。”

    ……

    穆焕能说什么？

    殷歌从食堂出来，一路走一路哭，等再回神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穆焕的宿舍楼下面。仰头望着穆焕的窗户，有一肚子话想问，却没胆量直接去找穆焕，最后又抹着泪往回走。

    “如果没有别人，我的胜算不是很大？就用实力告诉于教，比起信息素，在赛场上，实力才是绝对的！”

    小团体里有人看不过眼，说了一句：“老王，你一个Alpha，嘴怎么比Omega还碎？”

    也有人左右摇摆：“看起来像，看起来又不像，队里不是一直在传穆焕会和殷歌在一起吗？那两个都单独一起训练一周多了。”

    黎昕失笑，继而感慨：“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咱们其实很合拍，该早点认识你。”

    穆焕轻笑。

    其他人点头。

    王清华听见殷歌的名字，讥笑一声：“来集训队也这么多次了，今年的集训队是最不公平的一届，穆焕进队拿名额，他从我们队里考核走的，实力够我就不多说，但是殷歌呢……集训队什么时候这么好进了？双人滑什么时候只看信息素了？

    两人从小门回到公寓，往日路上已经看不见人影，但是明天是假日，路上还能够看见几个晚归的人。

    再早一点，你怕是要把穆焕嫌弃到宇宙外去了吧？

    有人摇头：“不好说，这两个都是国家队员，早就认识，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

    王清华挤眉弄眼地笑：“他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

    黎昕扬眉：“真的不用？不累？”

    食堂。

    殷歌手里托着托盘，就站在王清华身后，被王清华看见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含着泪将餐盘往桌子上一放，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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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焕笑：“可以，你说的算。”

    有人推了王清华一下。

    我呀，不高兴着呢。乱七八糟的，这么不公平，让你们这些正经考核进来的人怎么安心训练？

    有人点头：“怕是吧？都十点了，就他们AO两个人，以穆焕谈恋爱的速度，这么长时间必须换一个啦。”

    王清华和另外三个集训队员不知道去哪里玩了回来，说说笑笑，面带醉意，看见穆焕和黎昕走在一起，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们，然后指着他们怪笑了起来。

    穆焕将黎昕送到宿舍楼下，黎昕说：“明天再拿半天时间巩固一下吧，怎么样？你需要休息吗？”

    已经走出去很远，不舍地回头去看，正好就看见穆焕穿着一身黑地走出来，冷峻的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俊俏，惑人的魔力。

    王清华昨天喝了些酒，今天起来就面有菜色，扶着脑袋一个劲儿地说昨天喝到了假酒。

    只是穆焕没想到，遇见的人里竟然有王清华。

    只能微笑。

    顿了顿，又说：“除了感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