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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一曼说：“小事，我能解决。”

    你天天把他叫走，集训也不参加，他现在这样是有一定风险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滑单人留在队里绰绰有余。

    就听熊总问于一曼：“结束了？练的怎么样？”

    时间不还剩下一半吗？”

    穆焕缓下了脚步。

    于一曼叫停：“重新再来，这几个基础动作做不好，今天中午就不休息。”

    原本她从未觉得这样的训练有什么问题，殷歌的能力不够，从一开她就清清楚楚，也做好了付出大量心血教导的准备。然而千不该万不该看过穆焕发来的视频，这样的对比一旦出现，心里的焦虑便汹涌而至，再难压制。

    啊啊啊啊~真的好帅啊，手臂强壮有力，被抱在怀里的温度都快融化掉了。

    穆焕一边觉得熊总狡猾，一边觉得于一曼有点不经激，有什么想法就不能等自己留在国家队再说吗？

    熊总一副没脾气的模样呵呵笑着：“行行行，别上头，我就是和你聊聊，你要是觉得行，就行吧。”

    于一曼往教练楼去了，走的很快，像是在和自己赌气。穆焕在后面一路小跑，眼看着就要追上了，于一曼一转弯，就和熊总迎面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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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焕心里认定黎昕，但也没有为难殷歌的意思，便说：“放心吧，你做好你自己的，配合由我来。”

    殷歌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歉疚地看了穆焕一眼。

    待得赵助教离开，于一曼就维持这姿势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

    第二天放假，于一曼也没说明天的训练，一个人就独自离去。

    “有，你先去吧，我有点事。”穆焕想起黎昕昨晚上眼巴巴的期待，干脆一拎背包，追了上去。

    “嗯。”殷歌怯怯地看了穆焕一眼，耳朵通红。

    毫无疑问的，熊总这个老狐狸把“决胜”的关键锁定在了双人滑上，激得于一曼放弃单人滑这个优势项目，用自己在国家队的去留，去和熊总对赌。

    这么心事重重的，穆焕下午的训练完成的也不是很好，好在于一曼也心不在焉，就把下午的训练糊弄了过去。

    殷歌依旧乖巧点头，但根本没往心里去。

    如今于一曼的态度他很清楚，但熊总这边，是真的对他有大意见。

    非得这么硬碰硬？

    于一曼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这个“恋爱脑”一眼，气鼓鼓地走了。

    但现在呢，你是在为难所有的人啊。”

    熊总叹了一口气：“你啊，也不用这样，如果队员的能力够，你要留下谁我都没意见，但集训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时间，你确定穆焕可以在双人滑上通过考验吗？

    “穆焕，一起去吃饭啊？现在去还有午餐吗？”殷歌收拾东西，期待地看着穆焕。

    赵助教看于一曼脸色，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殷歌，心里已经是了然，不再多留。

    他的信息素和穆焕那么契合，可是于一曼找了一年才找到的，无论他滑成什么样，穆焕都离不开他。

    “说过几次了？手往后递的时候干脆利落，更不要回头，就牵个手那么简单的事情，你还怕你的搭档做不出来吗？”

    转过身，看着穆焕，殷歌心里就像揣着一个小兔子，又胡乱地跳了起来。

    于一曼说：“挺好的。”

    穆焕在花坛后面停下，那两人也正好在拐角处站起，彼此的直线距离隔了不过两米来远，却什么都看不见。

    但这一路，心却静不下来。

    于一曼头大，招手将殷歌叫到面前，留下狠话：“他首先是你的搭档，然后才是你心里希望的那个人，你先明白一点，如果你没办法和他搭档，你的那些个想法就统统没有用，你懂？”

    熊总说：“你填的打分表我看了，殷歌的都空着，是出什么问题吗？”

    于一曼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熊总，我不会为难任何人，我是双人滑教练，我说穆焕能滑双人他就一定能滑。

    中午的训练稍微晚了一点，殷歌的心思完全不在训练上，一和穆焕靠近一点，脸就红的不行，束手束脚的，连信息素都压不住的往外飘。

    眼见着两人要说完，穆焕发现自己在这里听墙角的姿势实在不对劲，急忙起身往回走。

    就这姿态，这眼神能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