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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练习室里，静谧而温馨，激情又热血，荣晓百无聊赖地躺在地板上玩手机，偶尔抬头看上一眼，便看见跳的汗流浃背，却始终无聊重复着的两人。

    黎昕点头：“可以。”

    他有多渴望，他就有多渴望。

    穆焕说：“晚上去练习室练练吧。”

    接下来两人到了咖啡店，打开穆焕背来的视频，凑在一起看得专注，偶尔还会手舞足蹈地争论一翻。

    穆焕和黎昕异口同声：“要。”

    嘴里说着累的Beta，到了晚上约定好的时间，还是如约出现在练习室的门口。

    身在半空，快速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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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晓摘下眼镜，揉揉鼻梁：“要，要我去吗？”

    穆焕垂眸，陷入回忆，嘴角挂着笑。

    三圈。

    并不意外。

    说着，黎昕歪头看向穆焕，脸还贴在手背上，眼睛笑的弯如新月，“我爸我妈都是Beta，生出我一个Omega，可不就是变异。”

    那时候正好是壮哥壮嫂他们成年的那一年，以世青赛第三名的成绩开了一场信息素商演，十二年前一张普通门票80元，前排500元，三千观众满员，我妈就说，那滑一场可赚老了，这钱投的不亏。”

    两圈。

    穆焕回他：“训练使我们快乐。”

    往日里带着点遗憾的痛，如今再说出来突然就觉得特别淡，也没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伤悲，反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一转眼，就到了下午。

    黎昕和穆焕相似一笑，下一秒，两人一起跃起。

    大概身边的人终究是有点儿不一样了，用腥苦的信息素换来了他的心理平衡，用磨磨唧唧自说自话的逼迫换醒他的初心，用双人滑的邀请刺激着他的野心。

    穆焕看着他笑。

    荣晓说：“我，我是不，不懂，训，训练狂，两，两个凑，一起。”

    于是，阅读继续，面对两人时不时响起的争执，荣晓只是淡定地拿出手机，一边阅读着自己的学习资料，一边拿起华夫饼慢条斯理地吃着。

    练习室的灯点亮，偶尔会响起“一二三跳”的声音，一次又一次。

    荣晓叹气：“累。”

    四圈。

    荣晓鄙夷：“读，读书我，也快乐！”

    外界关于穆焕信息素的议论越演越烈，犹如腥风血雨，大有要将穆焕一次灭顶，将他从男神之列除名。

    滑冰的学费是最贵的，但我想学，我妈就帮我给了钱，我居然天赋还不错，我妈老骄傲了，逢人就说我以后会滑双人，滑双人最赚钱。

    他有多不甘，他就有多不甘。

    一圈。

    黎昕抽空回答：“你不懂。”

    ……

    要赚钱，要赚很多钱，妈妈就一定会高兴。

    他有多坚持，他就有多坚持。

    就像他母亲培养他学花滑的初衷并不纯粹，因此也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有点儿扭曲的种子，扭曲的发芽，扭曲的生长，一度认为自己花滑的终点就是双人滑。

    待得荣晓赶来，问明情况，满脸诧异，继而又肯定地说：“强，强强联合，我，我看好！”

    黎昕猛地将自己撑起来，迫近穆焕，透着点儿狠劲地说：“组吧，我想滑，就特么的想滑双人，我不管！不想了！”

    黎昕将下巴搁在手臂上，含笑垂眸看去：“想起我才练滑冰那会儿。一开始明明计划学的是单排轮，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练起了滑冰。

    “可惜，没那福气，我妈知道我信息素有问题后，差点儿把我爸骂自闭，都赖我爸的基因变异。”

    荣晓说：“看，看着你们，都累。”

    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在根儿里就不那么正直的树，即便生长的半途中分了叉，但他们养分依旧来自脚下，向着高处生长，同样对双人滑有着那么一点儿不清不楚地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