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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起武梓萌说过，会在集训队和他比过一场，所以是今天吗？

    有汗水滴落，穆焕收回目光，随手一抹，弯腰脱下冰鞋。

    在注视中，穆焕正要将视线收回，突然被一道强烈的目光吸引，随后看了过去。

    穆焕被吓了一跳，转头一见是黎昕便笑了：“一路跑过来，是为了看我节目吗？”

    “别别别，谢谢您。”对方站起来，恭敬地弯腰鞠躬，“希望还能再多看您的作品。”

    穆焕不是个会寒暄的人，便握着张鑫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转身离开。

    没想到越是这般冷漠，殷歌却越是激动，自己一个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将穆焕的几个动作都夸了一遍，至于冰上的节目，穆焕没看，殷歌也没时间看。

    穆焕看向这个年轻的男性Beta，个子不高，额头还有两颗青春痘，但笑容灿烂又干净，是张耐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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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黎昕从大门外走进了，看见穆焕便笔直走到他的身边，歪头一看：“已经滑过了？”

    一路上了，路过还有陌生队员与他打招呼：“穆哥，去哪儿啊？”

    Beta激动地搓手说：“穆哥，我叫张鑫，你滑的技巧虽然不是特别高，但是怎么说呢，就是觉得特别有后劲儿，也没看够。”

    “？”

    小队员在看穆焕，老队员也在看，就连教练也将目光长时间停留在穆焕身上。反倒是穆焕之后上场的队员无人关注。

    武梓萌坐在穆焕的左后方，隔了大约有七八米远，但那目光过于尖锐，充满了攻击性，配上武梓萌个性嚣张的发型，很是挑衅。

    后来又滑了一个节目，殷歌还在试图没话找话地与他聊天，穆焕借口口渴，独自出了冰场。

    穆焕将鞋脱下，看他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黎昕的眼睛快速地眨着，继而蹙眉：“呃，我来训练的好吧，不过你滑了吗？”

    穆焕笑：“滑过了，你要看？回头得空了我滑给你看。”

    那就看看吧，谁的作品更好。

    “嗯。”

    “啧，脸还真大。”

    这队员不惊反喜，偷偷松了一口气。

    黎昕想想：“有强水滑法？”

    身边殷歌语气兴奋地说：“你好厉害啊！我看到后面，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感觉很悲惨的样子，和我学过的岗哨不一样呐，是你自己编的吗？编的也太好了，超级好看，我都看哭了。”

    “还是岗哨？”

    “有。”

    运动员的心思就是这么简单，就算再多的人说你不好，只要你表现出了自己的能力，就会得到该有的尊重。

    “后面有重新编排，编的还不错。”

    穆焕想想，伸出手，在对方惊喜的目光中握上去，“谢谢。”

    “跳四周了？”

    穆焕与她对视。

    更何况穆焕的短节目诚意满满，技巧和惊喜一样不缺，将最简单的练习曲滑出了比赛作品的水准，就足以让人另眼相看。

    滑冰场的大门口设有饮水机，刷了卡就可以接水喝，穆焕刷了一杯冷水，一口喝下，缓解了喉咙的干渴。

    是武梓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