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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焕和黎昕都是愣住，不约而同的有些紧张。

    穆焕迁就了黎昕一些，但也知道黎昕还有余力。

    穆焕只是笑着，转身继续走去。

    等黎昕下冰后，温淳将人叫住：“既然打算继续滑，明天就回来练，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喘过气来的黎昕说：“好些日子没出过操了，好累。”

    两人并肩前行，脚步一致，姿势一致，就连呼吸的节奏也是一模一样。

    温教点头微笑，“我早就说过，你什么时候想继续滑了，就来找我。”

    汪清说：“你和黎昕不一样，人黎昕退的时候留足了后路，这段时间在队里当助教也是尽心尽力，他要回去不知道多少人欢迎。

    如今知道后悔了吧？”

    “好。”温教想了想，又连说，“好好好。”

    看见温淳。

    说完，还有意无意地看了穆焕一眼，那眼神儿嫌弃警惕，就像看见了只偷羊的大灰狼。

    温淳是国家花样滑冰单人滑的总教练，曾经的穆焕和如今的黎昕都归他管，被管的时间长了，多多少少会有一点斯德哥尔摩。

    穆焕点头，心里倒不是十分难过。

    穆焕点头。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汪清突然笑问：“羡慕吗？”

    穆焕心塞。

    穆焕吃了早餐就直接去了签到处，队里的助教在最靠近大门的楼下支了一张桌，穆焕过去的时候，他们正漫不经心地聊着天。

    黎昕和温淳走在了前面，荣晓跟了上去，就留下穆焕和汪清在后面。

    黎昕倒是笑的开心，对温淳鞠了个躬：“以后就麻烦您了，温教。”

    像是约好了，两人同时慢下了速度，直至并肩慢走。

    你能和他一样？冲动又自负，连熊总的桌子都敢拍，你把路走的这么绝，就算你们于教想要你，她也给你开不了后门。

    ……

    温淳来了，什么也不说，抱着膀子大马金刀的往前排的座位上一坐，就那么坐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他们训练结束。

    黎昕能这么轻松的回去，他比任何人都高兴，至于他这边的麻烦，做错事的又不是他，何谈后悔。

    “今天穆焕会过来吧？”

    他费尽心思，将人哄回来，温教过来一句话就把人接走，让他这个还在为了集训队的事担心受怕的人，情何以堪。

    黎昕眼眶有些微微的红：“嗯，我回来报到。”

    是集训队队员报到的日子。

    签到，领取用品，再住进一栋楼专门负责安置集训队员的楼里。

    ……

    他转头看他，吹过的晨风刮起了他的发丝，眉眼明丽，倒映出光霞：“谢谢你穆焕，这么努力的把我拽出来。”

    然后他又看着初升的太阳说：“不过感觉挺过瘾的。”

    两人安静地跑了一圈又一圈，就那么看着天空一点点地泛白、染金，直到太阳从大厦的那一边一跃而起，天光大作。

    他如今做的不过是走自己选的路，虽波折重重，也甘之如饴。

    7月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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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回去了？是不是太容易了。

    黎昕恢复训练的事，虽然不如穆焕在队里引起的轰动大，但还是触动了一些人的神经。

    他们三个人在冰场训练的第二天，汪清就跑过来看了一眼，到晚上的训练，汪清又带了温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