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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他露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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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枳和周行荡脸上和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沾到了血浆，所以其他人回后台继续看公演，他俩则去化妆间整理妆容。

    宋庆荣：“你妈笑起来真好看。”

    宋枳心想这不废话吗：“我当然开心了，你不开心啊？”

    这两个外人眼中的成功男人对宋枳明明心里很疼，就是十句蹦不出一句好话来，以至于兄弟/父子关系越来越差，到现在跑来应援，还点评起舞台的好坏来了？

    宋庆荣沉声道：“跳得还可以。”

    两个大男人沉默了。

    程舒拧了他一下：“夸你儿子很难？”

    宋怀南：“妈，我不说话了。”

    掐得似乎太轻了妈。

    程舒：“……”

    她就知道！宋枳是任性，是少爷脾气，被娇惯得一身反骨，但还算听她的话，这身反骨只针对两个人——他哥和他爹。

    *

    宋怀南眯起眼睛：“把咬你的那个小子叫过来，我找他聊聊。”

    周行荡：“？”

    他先把獠牙给拿了下来，问周行荡：“你戴着这个不难受吗？是怎么做到唱歌不漏风的？”

    忍了忍，没忍住，笑出了声。

    宋枳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化妆镜上的LED灯给人增加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程舒冷漠：“不会说话就不去见。”

    “宋枳。”周行荡又开口。

    程舒却没有动，她微笑：“你们先告诉我，见到小枳要说什么。”

    周行荡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心想他才没有装酷，他本来就是十七中第一酷哥，还需要装？心里这么想，面对宋枳那张漂亮的脸，却怎么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宋庆荣张了张嘴，程舒坐直身子，充满希望地看着他，看着他嘴唇微动：“……算了，那不见了。”

    周行荡问：“赢了比赛你开心吗？”

    宋枳头也不抬：“嗯？”

    “还行。”周行荡把皮手套摘下来，太过冷冽有侵略性的妆容，不笑的时候格外的冷酷，他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去血浆：“习惯了就好。”

    宋枳：“……？”

    宋怀南问：“爸，疼吗？”

    宋怀南：“……”

    程舒又看了大儿子一眼。

    宋庆荣嗷一嗓子，好在他们这边是包厢区，舞台上又吵，没人注意到这边，他这个宋总总算保全面子。

    宋枳说：“不要装酷。”

    临时化妆师已经回去了，节目组特聘的则忙于给即将上场的练习生补妆，本来热闹的化妆间里居然空无一人。

    宋枳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椅子掉了个方向，摩擦发出尖锐的响声，他面向周行荡：“麻烦你开心地具体一点，行吗？”

    周行荡皱眉：“？”

    “很好，不会说人话就不要说话。”程舒很满意，拎起包，温温柔柔地对他们两个微微一笑，迤迤然走出了包厢。

    周行荡说：“我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