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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行荡想了会儿，紧拉着被子的手松动了下，旋即又想起什么似的攥紧：“等下，跟我睡可以，但是——”

    前两天还好，训练累，一堆事要做要操心，回来倒头就睡一夜无梦。今天不怎么累，一切如他所愿地稳妥进行着，他反而失眠了。

    宋枳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他本就没想问出个答案，他在想怎么不着痕迹地提出跟周行荡一起睡这个要求。

    “是因为舞台，但不完全因为舞台。”宋枳耐心地说着绕口令，真实原因藏在心里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宋枳说：“我睡不着。”

    “因为舞台？”

    “那不是越害怕越想看吗？”宋枳理不直气还壮：“反正都睡过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还能顺便营个业。”

    周行荡赶紧拽住被子，一副誓死守护自己贞洁的样子：“你胆小还看？！”

    比如周行荡。

    在窒息中，他恍惚觉得现在这一切都是梦，是他在濒死之际做的最不切实际的幻想，睡着再醒来，他又是一无所有的将死之人了。

    “我睡觉乱动吗？”宋枳疑惑。

    一闭上眼睛，前世种种如海浪般朝他砸过来。

    他得抓住点什么。

    营业！

    宋枳差点笑出声：“你还有条件啊？”

    “你怎么不睡？”宋枳问。

    周行荡的手一顿。

    营业！那边周行荡也愣了下，对啊，营业！宋枳一直想跟他拉cp来着，营业就得敬业，睡一起也是营业的一种方式。

    周行荡不信：“真的？”

    “从选管那借了本书，里面有恐怖小说，有点害怕。”宋枳自然地爬过来，掀开周行荡的被子：“实在不敢自己睡。”

    宋枳为了跟他营业，可真是……费尽心机。

    周行荡还在吃橘子，连说话似乎都带了点橘子味的甜味儿：“明天还要拍杂志，赶紧睡。”

    他想跟周行荡一起睡。

    宋枳在底下不睡他能睡得着？

    “你睡觉不光乱动你还乱抱人！”

    营业是宋枳慌不择口说出来了，说完心底一亮。

    还没想完，周行荡就下了逐客令：“你还不下去？”

    “哦，是吗？”

    宋枳不动：“我跟你睡吧。”

    “？”

    被看了会儿，周行荡琢磨出点不对劲来了：“你可以下去了。”

    要怎么随意又正常地提出来呢？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是什么鬼？

    提的太郑重吧，显得他多在意周行荡似的，万一周行荡一冲动跟他告白了，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不同意的话周行荡恼羞成怒不配合训练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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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周行荡心情有点复杂。

    周行荡：“！”

    宋枳毫不诚心地保证：“我不乱动了。”

    对啊！营业！他和周行荡前世那么不对付都有人嗑，这次两人合作共赢，又没把小情绪翻在明面上，任谁看不是一对一见如故势均力敌的好朋友？

    “……是也不是。”

    “当然了！”周行荡瞪他，提条件：“你睡觉的时候不能乱动。”

    假借营业之名达到自己的目的，周行荡也不会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