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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欲静静地听到这里，乌亮的眼睛映着他的脸。

    施欲捏着照片，盯着那位戴着黑色大帽子，蕾丝网格遮面的女人。

    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成了几片，傻狗哈士奇甩着尾巴，兴奋地绕着她打转。

    “嗷呜~”哈士奇仰着头嚎叫。

    偶尔会浮现强烈的渴望——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让她伤心难过。

    却在夜深人静的夜晚，想起她的声音，瞬间破了防。

    她随手一翻，目光逐渐凝固。

    ……

    曾经，他对姐弟恋嗤之以鼻。

    按下几个键，管家的房间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2027年……施欲……酒庄？”

    施欲抬起头，提起裙子起身，快步朝他的房间走过去，以为他回来了。

    “我没有奢求你原谅的资格。”沈妄顿了两秒，卑微而认真地开口，“随你怎么出气都行。”

    回家之后他做回了赛车手，挑战极限，将生死置之度外，试图麻痹自己的灵魂，怕自己空闲下来，闭上眼就是施欲绝望的眼神。

    人已经离开好久，他在天桥上蹲下来，望着墨色的天空，掌心蒙住了眼睛。

    施欲低着头，把大块碎裂的玻璃捡起来，瞥见相框里的照片，撇了撇嘴：“还留着和前任的合照？寒叔啊寒叔，够痴情的啊。”

    假设日期没有写错，拍摄的地点在和她同名的酒庄，那这位女主人的身份，岂不是未来的她本人？

    施欲揪住了狗头脖子那一圈的皮毛，让它直视自己的眼睛，“看你干的好事。”

    沈妄讲述着自己的心理历程，乌黑发丝在风中轻扬摆动，从头到尾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只是平静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一米八七的少年泪如决堤，晶莹的水光从指缝中流淌，他靠墙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垂着脑袋，悔意如毒药穿肠。

    施欲一瞬间以为寒叔写错了日期，现在离2027年还早，他是从未来回来的？

    “寒叔？”

    ——2027年9月21日于法国波尔多，施欲酒庄。

    照片背后有一行用钢笔手写的拍摄日期。

    但她很快注意到了事情奇怪的地方。

    洗完澡之后没有睡意，她穿着黑色的睡裙，在钢琴前试着弹奏寒叔常弹的曲子。

    修长的脖颈，白皙的尖下巴，再往上只露出饱满红润的嘴唇。

    他怀念那个笑吟吟的姐姐，那个把他当亲弟弟宠爱的姐姐。

    把刀丢还给他，施欲头也不回，在沈妄愕然的眼神走远。

    按下墙上的灯擎，却发现卧室里没人。

    下午发给他的消息依旧没回复，施欲在吊椅上坐了一会儿，去浴室里放水。

    沈妄心里一突，看见她猝不及防抬起刀尖，刺啦一声，从咽喉的布料划到了心脏，在他白卫衣上划了一道口子。

    她站了起来，低头看一眼身上的黑色睡裙，匆匆来到衣帽间的巨大镜子前，仔细比对。

    照片里的女人脸庞看不清楚，但总体给人的感觉非常冷漠，和她的气质有点不像，但身形轮廓几乎一样。

    他考上了现实世界的省状元，开始研究超自然方面的案例，在网上搜索施欲的名字，自欺欺人地认为她没死，她一定在某个维度空间继续生活。

    回到漆黑的豪宅，施欲开了灯，在每间屋子里都找了一遍，确定寒叔真的不在家。

    可如今，那个成熟妩媚的姐姐，成了他青春年少时最渴望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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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