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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欲：“……”

    就在她怀疑自己的心思昭然若揭，管家已经有所察觉的时候，听见他带着笑音的下半句：

    施欲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心脏狂跳，求助似的看向管家：“寒叔，我最近有没有反常的情况？”

    静坐一阵，她从柔软的被子里摸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根，随意咬着，单手把玩着纹理精致的打火机，揿亮，火苗凑到烟尾端。

    施欲严肃起来：“你说。”

    “大小姐, ”黑暗中响起一道慢条斯理的声音，“抽烟有害身体。”

    为什么她会产生既视感？她并不记得那段经历。

    “大小姐，”男人微微俯下身，按住她的肩膀，直视她的眉眼，“抽烟对身体不好，在哪学的坏习惯？”

    那股熟悉的既视感又出现了。

    施欲抬起头，看见管家把烟捻灭，收走她的烟盒和打火机，她急忙解释：“寒叔，其实我平时不抽烟的，这是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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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她在医院见过顾建邦之后，整个人就有点不对劲，和那天自己在临江吊桥上狂飙时的状态差不多。

    “……”

    因为她从没体会过父亲的关爱。

    有这么雪白俊俏、身体年轻的爸爸吗？

    别说，她也觉得熟练，难道是看艳子她们吞云吐雾，自己看多了就会模仿了？

    施欲慢慢咂摸了下嘴唇。

    男人浓黑的眉毛蹙起一道漂亮的纹路，被女人纤细的手指抚平。

    床上的美艳女人冷冷看着他，扯唇一笑，手指抚上他俊朗的脸庞：“大管家，我爸妈都不管我的死活，你是不是管太宽了？”

    管家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语气温柔：“您最近两个月，似乎很乐衷让我抱您回房间。”

    “第一次？”寒叔饶有兴趣地笑了笑，“大小姐抽烟的姿势，是不是有点太熟练了？”

    管家对她太温柔，也太宠她了，她不知道寒叔结婚没，误以为他有妻子，从未有过男女之间的想法。

    ……

    似乎在很久之前的某个夜晚，同样漆黑安静的一百八十度江景房，发生过相似的事情。

    身形挺括的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乌黑湿润的头发散落在眼前，半裸的上身肌理分明，染着冰薄荷的沐浴露清香气息。

    施欲望着他包裹在白色衬衫中的苍白脖颈，气得很想咬一口：“你不是只比我大几岁吗？”

    “——把我当爸爸了？”

    施欲盯着空气中的某个点，慢慢抬起眼皮，一瞬不瞬地瞧着眼前的人影，魔怔似的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烟和打火机。

    脑海里的画面逐渐淡了下去，嘴巴一空，燃烧的烟被管家抽走。

    管家眉心舒展，秀丽的脸容比窗外的江景还要夺目，若有所思：“大小姐该不会……”

    “反常？”管家仔细回忆一阵，低眼笑了下，“有。”

    ……她不会有人格分裂的倾向吧？

    施欲：“…………”

    “清寒，别皱眉，我喜欢温柔的男人。”

    看见管家清亮的眸底浮现哀伤的神色，她畅快地笑起来：“过短命的人生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我是一个人，老了也没人陪，怪可怜的。”

    神特么。爸爸！！

    管家：“还叫我寒叔叔。”

    她之前的确偷偷把寒叔对她的好当成父爱。

    施欲一眨不眨盯着他，内心略微不安。

    施欲眼神茫然，静静坐在床尾，嘴里还咬着那只细长的烟。

    他套了一条黑色长裤，光脚踩在长毛地毯上，朝床上的施欲走过去。